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多时,凯文标志性的冷峻身影也踏入了往世乐土。对于凌澈的归来,他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如同面对一位久别重逢的故友,平淡地点了点头,声音沉稳而听不出波澜:
“许久不见。梅刚苏醒,还有实验需要处理,她让我代为问好。”
话音落下,他顺势递过来一个造型古朴的金属盒子,以及两把闪烁着幽蓝光泽的数据密钥。
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某种无形的开关,周围原本或轻松或沉寂的氛围瞬间凝固。在场的英桀们目光聚焦在那盒子和密钥上,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其中交织着深沉的悲伤、一丝难以言喻的愤怒,但最终,也悄然沉淀下些许释怀的微光。
凌澈闻言,终于将视线从面前的棋局上移开。他抬手,在苏带着无奈与理解的注视下,平静地接过了凯文递来的物品。
接着,他取出自己从梅比乌斯那里获得的那把数据密钥,与凯文带来的两把一同,精准地插入盒子上对应的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应声弹开。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他自苏醒以来便一直在寻找的武器——那把名为“魔弹射手”的蓝黑色左轮手枪。
没有预想中的激动或兴奋,凌澈的神情依旧如古井无波。他只是像拿起一件寻常旧物般,动作流畅而自然地将这把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手枪取出。
枪身线条冷硬,泛着幽暗的光泽。他甚至没有理会魔枪与他重逢和重获自由瞬间所出的、那细微却充满兴奋与渴望的嗡鸣震颤。
凌澈手腕一转,熟练地将“魔弹射手”插入腿侧的枪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这动作已融入骨髓。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凯文身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终结感:“坐下来,吃点东西吧之后,便是最后了。”
凯文沉默地点头,没有追问任何细节。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已经洞悉了凌澈话语背后所蕴含的一切真相与重量。他无需多问,结局早已了然于心。
在许多人带着珍惜、甚至有些磨蹭的用餐时光里,凌澈和凯文却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只是简单地要了一碗面,又程序性地吃了几块千劫端过来的烤肉。
这顿本该充满重逢意味的餐食,对他们两人而言,如同完成一项任务般,在沉默中迅结束了。
周围,其他英桀们刻意营造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试图驱散那无形的沉重。然而,这表面的热烈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悲伤底色,如同阳光无法穿透的阴霾。雷电芽衣静立一旁,如同一个彻底的局外人。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异样——这不像一场久别重逢的欢宴,反而更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最后的聚会。她无法理解其中深意,但那份弥漫的哀伤却让她感到窒息。
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离开凌澈的背影。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如同细密的针尖,随着他每一个疏离的动作,持续地刺痛着她的心。
终于,当最后一个人放下了手中的饮料,当最后一句强撑的笑语也归于沉寂,整个往世乐土陷入了一种紧绷的安静。
凌澈在这片寂静中,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各位,我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凌澈幽蓝色的眼眸低垂,没有去看任何人脸上可能出现的惊愕、不解或悲伤,只是平静地、清晰地提出了那个足以撕裂所有过往联系的请求:“能让我,把你们关于我的回忆修改掉吗?”
凌澈的话语如同无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撕裂般的疼痛与灼烧般的苦楚在胸腔中蔓延开来,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整个空间。
最终,打破这死寂的,是爱莉希雅。她强行撑起那惯有的、如春日繁花般明媚的笑意,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要这样呢,阿澈?”
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柔,如同在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帮你把所谓的‘偏移’修正过来,然后其他的…我们都可以慢慢再说嘛…”
凌澈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层万年不化的冰冷坚冰,此刻竟清晰地碎裂开来,显露出底下汹涌的痛苦、剧烈的挣扎,以及…最终将所有脆弱都强行压下的、不容置疑的果决与执念。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异常认真,带着沉重的自责:“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
“我不该扭曲你们的思想和执念,不该用自己回家的执念,同时践踏你们的心…和我自己的心。”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手,紧紧攥住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白,仿佛要将那颗正在承受煎熬的心脏生生撕扯出来。
他用那听不出任何起伏、却字字如刀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是个软弱的人…我害怕…我害怕和你们的联系会压下我归乡的渴望…我只能一次次用归乡的执念去伤害你们,试图和你们隔阂…但我却又…却又有些留恋这里…留恋你们…”
他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眼角微微湿润,仿佛有泪意凝聚,却终究没有泪水滑落,只有一片干涸的痛楚。
“所以…只要你们还对我存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我就无法彻底下定决心回家…无关乎偏移,无关乎‘火种’…我就是这样一个拧巴,扭曲的人”
最后,凌澈的声音变得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不容回头的决绝:“所以,抱歉了…这是最后一次。”
在令人心碎的沉寂中,凯文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他打破了长久的沉默,目光紧紧锁住凌澈,用上了那个尘封在遥远童年时光里的称呼,仿佛想以此抓住什么,确认什么: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阿澈。”
他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沉重:“你要怎么做呢?”
凌澈身上所有刚刚流露出的脆弱痕迹,如同被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覆盖。
他重新挺直脊背,神情恢复成那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强硬,声音斩钉截铁:“我会用‘魔弹射手’的力量,把和我有关的‘过去’…修改掉。”
似乎是为了消除可能的误解或担忧,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度强调道:
“但整个过去的走向,不会有任何改变。改变的,只有‘我’的一切——我的存在,我的痕迹,我与你们相关的所有记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英桀,那眼神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最终,定格在凯文身上。
那幽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出口的话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
“凯文,你会成为真正的救世主,成为延续上个文明的、真正的英雄。而你们所有人…”他的视线再次掠过众人,“也将是同样的英雄…纯粹的,不被我的存在所干扰的英雄。”
最后,凌澈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卑微的恳求:“所以…”
“拜托了…忘掉我,去成为‘英雄’吧。”
喜欢前文明的偏执救世主请大家收藏:dududu前文明的偏执救世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