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知微微笑起身:“贵使远来辛苦,不知所献何礼?”
对方一愣,随即挥手。太监接过玉匣,呈至殿中。
她亲手打开,取出一个青瓷小瓶,举在空中:“这就是你们的贡品?”
“正是我国特制养生丹药,专为陛下炼制。”
“哦?”她转向御医,“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药。”
御医上前查验,脸色骤变,跪地叩:“启禀陛下,此物乃断肠散,剧毒无比,服之立毙!”
大殿瞬间死寂。
三将脸色大变,转身欲逃。两侧禁军猛然冲出,长刀出鞘,瞬间将他们按倒在地。
沈知微走到中间,看着三人:“你们说,这毒是要献给谁的?”
年长将领咬牙不语。年轻的那位猛地抬头:“你们构陷!我们是使者!”
“构陷?”她冷笑,“你们的心里话,我都听见了。”
那人瞳孔一缩。
裴砚从殿后走出,龙袍未披,只穿玄色常服。他扫视三人,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喘不过气:“好一个礼仪之邦。带着毒药上朝,也配称使臣?”
“押入天牢,等审。”他下令。
当晚,紫宸殿设宴。百官列席,气氛肃然。南诏阴谋败露,京城戒严令尚未解除,但人心已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过三巡,裴砚起身,手中端着一杯清酒。他看向沈知微,目光沉稳。
“此次破敌,全赖皇后洞悉奸谋,运筹帷幄。”他说,“若非她亲赴敌营取证,若非她识破调包之计,后果不堪设想。”
他举起杯:“此杯,敬我妻智勇。”
满殿寂静,随即轰然应和:“皇后神机,护国无双!”
有人高呼:“沈后一双慧眼,胜过十万雄兵!”
沈知微起身还礼,神色平静。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杯沿。
宴会持续到深夜。她始终坐在主位,听取边关急报,批阅军情文书。一名凤翼卫快步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她看完递来的密信,放在烛火上烧了。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御书房方向。裴砚跟了出来。
“还有事?”他问。
“沈清瑶的人还没抓完。”她说,“今晚截获的一名信使,招认他们在城南有个接头点。”
“你要再去?”
“这次不用。”她摇头,“我已经派了人。但他们不知道,那地方早就被我们控制了。”
裴砚停下脚步,看着她背影:“你总是走在所有人前面。”
她没回头,只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背后捅刀。”
两人并肩走入御书房。案上堆着各地奏折,其中一份标着“幽州粮务复查”。她拿起笔,开始批注。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
一支箭突然破窗而入,钉入书案,离她右手不到一寸。箭尾绑着半片布条,上面绣着残缺的飞鸟纹。
喜欢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请大家收藏:dududu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