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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茶猛地尖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双手慌乱地抓起怀里的兽皮,用力擦拭着脸颊。粗糙的兽皮蹭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想着把那令人作呕的痕迹擦干净,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污渍,显得格外狼狈。
阿岚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扯了扯身边两个雌性的衣袖:“走,跟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废话,脏了我们的嘴!”两个雌性立刻应和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阿茶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在阿茶心上。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阿茶僵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沾了污渍的兽皮,肩膀不住地颤抖。
阿鸿见状,连忙撑着地面站起身,左臂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却顾不上,快步走到阿茶身边,声音里满是温柔与焦急:“阿茶,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前面有小溪,我带你去洗一洗好不好?”
阿茶垂眸看了看手里那块边缘已经磨毛、还沾了痰渍的兽皮,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污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带着几分无措与尴尬。她抬起头,眼神躲闪着看向阿鸿,声音细若蚊蚋:“鸿哥哥,这……这块兽皮……我……我洗干净就还给岚姐姐吧,不然她又要……”
“不许提。”阿鸿不等她说完,便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牵住了她冰凉的手腕。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弓箭磨出的薄茧,却格外温暖,瞬间驱散了阿茶指尖的寒意。他拉着她,朝着不远处那个窄小的院落走去——那是茶自己的住处,院墙是用石头垒的,院门口还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
“送你了就是送你了,”阿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走一步,都刻意放慢度,好配合阿茶踉跄的脚步,“这是你应得的谢礼,也是我想送你的。以后不要再提还给阿岚的话,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白灵站在拐角处,将眼前这幕闹剧从头看到尾,待看到阿岚啐向阿茶的那刻,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眉梢眼角都浸着嫌恶——这等腌臜场面,简直是看一眼都要长针眼。
她下意识转头想跟身边人吐槽,却撞见昊僵在原地的模样。少年脊背挺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眸还凝着方才的震惊,连睫毛都没怎么动过,活像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石像,呆若木鸡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利落判若两人。
白灵忍不住觉得好笑,抬起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睫毛:“什么愣呢?戏都散场了。”
昊这才猛地回神,视线撞上她带笑的眼睛,耳尖瞬间就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一层薄粉。他慌忙移开目光,声音都有些紧,找借口的样子格外笨拙:“我、我出去看看……是不是该我巡逻了。你要是有事,就叫人找我。”话音未落,他像是怕被再追问,脚步匆匆地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几分慌乱,活像只被惊到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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