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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这北疆圣女这么…这么豪放的吗?要么六年不答应人家,要么一答应就唱歌耶?”对于白灵这个母胎搜喽,她实在是理解不了。
“唱歌?人家俩唱什么歌啊?”崽崽不懂,崽崽懵圈。
“嗐,你听没听过《嘻唰唰》那歌?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哦哦,嗯啊…冷啊冷,嗯啊…疼啊疼,嗯啊…哼啊哼!嘿嘿嘿…”白灵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立着,另一条腿搭在上面,悠闲地晃啊晃…
白灵翻个身趴着,双手托腮,两条腿晃来晃去,对着意识里的小绿团子说道:“话又说回来了,那个拓跋雄朝我扔沙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提醒我啊?搞得我一穿越的人居然还能被五花大绑,我有系统,不是应该逢凶化吉嘛?”
“姐姐,我是许愿系统,不是趋避吉凶系统,而且绑定系统也看缘分的,只能我们绑定你们,你们不能挑选哦~”崽崽热情的解释道。
长夜漫漫,烛火摇曳,残光将孤影拉得老长,檐角铜铃在夜风里叮当作响。帐篷外冷月高悬,帐篷内各有各的故事。
朔风裹挟着沙砾,在广袤的草原上横冲直撞,出尖锐的呼啸。拓跋凛枭站在营地中央,紧锁眉头,目光凝重地望着远方。他好不容易寻到了穹儿,可是他说他的好友去世了,尸骨未寒,他必须要赶回永康城,此次前来北疆也是告知好友的母亲好友去世之事。
拓跋凛枭心中感慨万千,但也知道死者为大,此时耽误不得,思索片刻后,他当机立断,决定让石头即刻启程离开。于是,他快步走向马车停放处,着手安排行程。
营地不远处,两辆马车早已备好。拓跋凛枭目光扫视一圈,随后将目光落在拓跋鹰和拓跋云歌身上。“拓跋鹰,云歌,这次由你们负责驾车。”拓跋凛枭语气坚定地说道,“此次行程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拓跋鹰身形挺拔,听到命令后,立刻双手抱拳,大声应道:“遵命!”而拓跋云歌,作为大长老的大孙女,平日里行事稳重,寡言少语,存在感极低但是却做事干脆利落,此刻她微微颔,神色平静地回应:“我定不会辜负期望。”拓跋云歌她一头如海藻般的乌肆意披散,几缕碎俏皮地垂在耳畔。古铜色肌肤在牛油烛火映照下,泛着迷人光泽,仿佛诉说着她过往在草原上的历练,彰显着北疆儿女独有的健康活力。双眸如幽邃深潭,眼角微微上挑,举手投足间,野性与妩媚交织,漂亮的耀眼,大抵是性格使然,竟是把这美貌衬托的有些平凡。
紧接着,又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上装载着北疆的特产。赶车的是乌兰部的勇士,他们头戴兽皮帽,身着深色劲装,腰间佩着锋利的弯刀,浑身散着豪迈的气息。为的勇士驱马来到凛枭面前,豪爽地拱手说道:“此次我们来护送特产,定保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就绪,凛冽的寒风依旧肆虐,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踏上了旅程。拓跋鹰驾驭的马车在前开道,车轮滚滚,碾碎了地上的枯草。拓跋云歌则稳稳地跟在其后,时不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乌兰部勇士赶着载特产的马车,紧紧跟随在后。
石头坐在云歌的马车上,目光呆滞,望着远方,思绪似乎仍沉浸在好友离世的悲痛之中。云歌见状,轻声安慰:“别太难过,往后的日子,我们都会陪着你。”石头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随着队伍前行,远处的山峦在风沙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马蹄声在永康城青石板路上敲出急促鼓点,石头和白灵裹着一身夜露,终于穿过镖局朱漆大门。十日前从乌兰部启程,一路翻山越岭、日夜兼程,此刻踏入镖局后院,血腥味却扑面而来。
月光下,陈姨脸色惨白,右手紧紧捂住左肩膀,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洇红了靛蓝衣衫。陈叔两鬓斑白,双手颤抖地搀扶着陈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陈圆圆蜷缩在角落,丝凌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二柱蹲在一旁,轻声细语地安慰,可陈圆圆的抽泣声仍断断续续传来。
雪娘子身着月白长裙,却被鲜血浸透,倒在院子中央,周围的青砖缝隙里,鲜血蜿蜒流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石头瞳孔骤缩,佩剑在腰间叮当作响,几个大步冲了过去,单膝跪地,探向雪娘子的鼻息。“究竟怎么回事?!”他声音紧绷,带着浓浓的不解。
白灵目光如炬,迅扫视一圈,沉着冷静地安排道:“拓跋鹰、拓跋云歌,你们先随我去客房休息。”又转头对着乌兰部的勇士们高声吩咐:“诸位,先跟着李叔将特产安置到库房,随后自会有人安排你们的住处。”
“李叔,麻烦你了!”白灵转头对着李叔说道,从石头和白灵他们进来,李叔也在一旁跟着进来了。
“不麻烦,不麻烦,交给我吧!”李叔连忙摆手对着白灵说道,然后转身带着乌兰部的勇士往库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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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毕,她快步走到石头身旁,蹲下身子查看雪娘子的伤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和石头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凝重。
永康城的暮色像被打翻的墨汁,浓稠地渗进镖局的每一处角落。朱漆大门在风中吱呀作响,还是陈威先开的口,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二柱的身影裹挟着一身风尘率先闯入镖局大院,紧跟其后的,是身着玄色劲装的雪娘子。她一头青丝高束,眉眼如画,却又透着几分冷冽,腰间的翡翠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泛着幽光。
“石头!白灵!”二柱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撞出回响。陈威听见动静,出来瞧见雪娘子的刹那,陈威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也是他回来之后才知道,就算雪娘子当时立即就跟他们回来,也救不了他的好兄弟赵宏。
“几日不见,别来无恙。”雪娘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清脆,却又带着杀手阁阁主特有的干练。雪娘子目光一转,神色凝重道:“月蓉现在在哪?”二柱神色一黯,叹道:“多亏陈姨寻来万年玄冰打造的冰棺,才保得月蓉尸身至今完好。”
雪娘子闻言,脚步匆匆迈向停放赵月蓉的房间。推开房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冰棺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赵月蓉宛如沉睡般躺在其中,面容苍白却依旧清丽。雪娘子凝视许久,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陈威跟着大步踏入,看着雪娘子,厉声质问道:“雪娘子,听闻你与乌兰部暗中勾结,究竟所为何事?”雪娘子沉默不语,目光望向别处。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我与赵宏夫妻一场,想去他书房悼念一番,你不会也要阻拦吧?”说罢,就要转身出去。
陈威本欲阻拦雪娘子前往赵宏书房,可念及他们曾有夫妻情分,终究还是默许了。他转身去了赵宏的停灵房,彼时陈圆圆正守在那里,神情哀伤。
不多时,陈威的妻子陈雨凝回来了。她身姿婀娜,眉眼间透着温婉,此次回来,是为参加赵月蓉和赵宏的葬礼。路过赵宏书房时,一阵刺鼻的烟味钻进鼻腔,陈雨凝心中一惊,以为失火,急忙推门而入。
雪娘子正在书房翻找着什么,听到动静,慌乱之下差点打翻烛台。见陈雨凝进来,雪娘子眼神闪躲,神色慌张。陈雨凝心中起疑,刚要开口询问,雪娘子竟上前推搡,试图将她赶出书房。一来二去,两人便扭打起来。
激烈的打斗声传到赵宏的停灵房,陈威和陈圆圆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只见陈雨凝与雪娘子在书房中缠斗,桌椅东倒西歪,一片狼藉。陈圆圆见状,急忙上前拉架,雪娘子却顺势将她拉到身前,寒光一闪,利剑已架在陈圆圆脖子上,殷红的鲜血瞬间渗出。
“雪娘子,你究竟想干什么!”陈威怒目圆睁,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雪娘子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道出惊人秘密:“赵月蓉乃北疆大巫师耶律鸿之女。大巫师已原谅我当年杀害三个部落天之骄女之事,还允诺让月蓉成为北疆圣女。待月蓉与天启太子和亲,大巫师便可成为圣王,而我,也能成为北疆第一位圣后!”
陈威闻言,眉头紧皱,大声反驳:“耶律鸿杀了月蓉,他分明是在骗你!你本打算等月蓉十岁时告知她身世,赵宏拦着不让月蓉去北疆,是担心她陷入危险,并非当时你说的赵宏见不得她过好日子啊!”
雪娘子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契书,“瞧!这是我在书房找到的,背面画着玄武,是大巫师和太守签的契书。人都死了,你们还妄图用这东西拿捏各方势力?”说罢,不等陈威过来抢,她赶紧把契书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陈雪凝心系女儿安危,不顾自身危险,舍身上前。陈圆圆被赵月蓉的身世惊得呆立当场,就在这时,陈雨凝冲到近前,雪娘子一掌拍出,陈圆圆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雪娘子趁势一剑刺向陈雪凝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二柱听到动静赶来,看到这血腥一幕,顿时愣住。陈威咬牙切齿,对二柱吼道:“看好陈圆圆!我不能让你婶子白受这一剑之伤!”言罢,便要向雪娘子动手。
雪娘子望着众人,惨然一笑:“耶律鸿和月蓉都去了,我独活于世又有何意义?”语毕,横剑自刎。鲜血喷涌而出,在地面蜿蜒成河,一场惊心动魄的纷争,似乎就此落下帷幕,可永康城的上空,却依旧阴云密布,不知又将迎来怎样的风雨……
随着雪娘子倒地,镖局内一片死寂。陈威颤抖着抱起陈雪凝,老泪纵横,声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陈圆圆瘫坐在地,眼神空洞,赵月蓉的身世、雪娘子的决绝,以及母亲的重伤,让她一时难以承受,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石头和白灵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凝重。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看来,大巫师对北疆的权利觊觎已久。”石头沉声道,“雪娘子不过是他们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白灵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当务之急,是安顿好受伤的陈姨和陈雪凝,再从长计议。”
镖局的下人匆忙赶来收拾现场,陈威将陈雪凝扶回房间救治。陈威守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陈圆圆在二柱的搀扶下,回到自己房间,一路上,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石头和白灵来到镖局大厅,召集众人商议对策。“如今雪娘子已死,但北疆的阴谋不会就此罢休。”石头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我们必须尽快将消息传递出去,联合各方力量,抵御北疆的入侵。”
这时,陈姨捂着受伤的肩膀走进大厅,她虽脸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精神,“我在北疆有几个旧相识,或许能探听到更多消息。”石头点头致谢,安排陈姨即刻启程。
深夜,镖局外万籁俱寂,唯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响起。石头和白灵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思绪万千。“这场风波,不知还会牵扯出多少秘密。”白灵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石头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灵的肩膀,“无论生什么,我们都要守护好永康城。”
几日后,陈姨传回消息,北疆大巫师耶律鸿的余孽正在集结兵力,意图进攻北疆的各部,想要一统北疆。与此同时,乌兰部也得知了大巫师余孽的动向,开始准备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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