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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钢针穿透了太阳穴,再狠狠搅动。
林姝费力地睁开眼,刺目的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入眼的,是熟悉的烟霞色软纱帐。
“小姐!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惊喜声音在耳边响起,画屏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凑了过来,眼睛又红又肿,像只兔子。
“水……”林姝的喉咙干得冒火,只说出一个字,就牵扯得声带一阵刺痛。
画屏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温水,用小银勺一点点喂到她嘴边。
几勺水下肚,喉咙里的灼烧感总算缓解了些。
她靠在软枕上,缓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那股尖锐的痛楚才渐渐退潮,变成一种沉闷的钝痛。
“我睡了多久?”她问,声音依旧沙哑。
“整整一天一夜了,小姐。”画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您都不知道,您快吓死奴婢了。”
林姝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除了画屏,没有别人。
她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记忆回笼,最后定格在萧澈那张冰冷审视的脸上,以及随后而来、将她彻底吞噬的剧痛。
“萧澈呢?”她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画屏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小姐,您在世子爷的书房生了什么事?”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小了,“昨天夜里,是世子爷亲自把您抱回来的,当时惊动了好多人,府里的下人都在传……传得很难听。”
林姝的心一沉。
她能想象得出那副场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还衣衫不整地晕在对方怀里。
“他……没说什么?”
“没说。”画屏摇头,“世子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把您送回来后,就让陆管家去请了府医,自己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府医来看过,只说您是忧思过甚,心力交瘁,开了方子让您好生静养。”
心力交瘁?林姝有些无语。
言灵反噬可不就是心力交瘁。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画屏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林姝摇了摇头,没有解释,“我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刚一动,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无力感就让她差点从床沿滑下去。
“小姐!”画屏惊呼一声,赶紧扶住她。
“扶我起来。”林姝咬着牙,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不能倒下,绝不能。
画屏拗不过她,只好拿了件外衫给她披上,扶着她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窗外阳光正好,蔷薇花开得热烈,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安宁。
可林姝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焦灼不安。
她不知道言灵失效后,萧澈到底信了她几分。
他那个人,心思深沉如海,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如果他不信,那她昨晚的冒险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不仅白白挨了一顿系统的毒打,还把自己的名声也搭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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