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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皓,吃饭了。”
迟迟没听到回音,夏折薇掀帘子进了内室。
崔皓手握信纸,临窗痴痴而坐。
夏折薇:“阿皓?”
崔皓闷声不响站起身,寻了把匠人用的铁鍁,行至承清阁前的云峰山下,挽起袖子,挖了起来。
夏折薇一头雾水拿起信纸,一目十行。
这是封不知何时提前写好的遗信。
越国衆多州郡,或降或破殆尽。
靺鞨围困京师已久,辗转进攻各个城门。接连数日,雨雪交作,守城士兵冻得无法持握兵器。接连失利,士气不振。
东京失陷,乱兵入城。
谢远,没了。
纸掉落在地上,轻不可闻,却似天边炸雷。
夏折薇呆愣在原地。
“姊姊,阿皓哥哥,该吃饭了。阿娘催了好几遍,阿爹已经听得不大耐烦了。”
夏候昙叼着油条走过来,“姊姊?你东西掉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纸,递了过来。
“姊姊?”
夏折薇深吸一口气。
见她迟迟不接,夏候昙晃晃信纸,“怎麽不说话?你到底怎麽啦?阿皓哥哥呢?”
夏折薇接过信纸,看着妹妹清澈见底的眼睛,说不出话。
前几日家里买了锅盔,夏候昙想起昔日地道里的日子,直言自己有些想念谢远,当初大梁门一别再没见过,希望有机会还能再见,问他为什麽只大自己几岁就心安理得当自己叔叔。
夏候昙凑近夏折薇,目光逐渐变得担忧起来:“姊姊?”
夏折薇长叹一口气,突然觉得妹妹至今仍不识字也有一点点好处,“我没事。你回去安心吃饭。”
天色越发阴沉,零星雪花飘落,渐渐洋洋洒洒。
崔皓挖得大汗淋漓,随手丢掉铁鍁,从土坑里摸出一坛陈酿。
他寂寂立在光秃秃的海棠树下,打开坛口,面朝东北方向,撒了下去。
身後响起脚步声,崔皓没有回头。
“现在可以回答你,当日挖酒时,我因什麽而笑。”
夏折薇抖开披风搭在崔皓背上,又撑伞遮在两人头上。
崔皓反转手背,捂住眼睛:“当初我就在想,这样一个日日刀口舔血的人,经月迟迟未归。若是归来,便有酒喝。”
若是不归,也算是好消息。
可若是……挖出的酒便只能如今日这般,祭奠故人。
此情此景,很难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夏折薇默了默。
曾经她恨生不逢时,只想吃饱穿暖。
後来吃饱穿暖,她想一家团圆。
如今吃饱穿暖,一家团圆。
她站在崔皓身边,隐隐感受到他身上传来名为孤寂的刺骨冷意。
言语在此刻变得格外苍白无力。
白雪纷纷,覆过假山,天地上下,入目皆白。
两人依偎静立,彼此分享温度,独成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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