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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121（第2页）

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没有经历过呢。不同的是，洛基会趁人之危。

不远处，简-福斯特抱着索尔的身体。

莉莉安紧闭着双眼，巨大的悲痛从心底蔓延上来，先前她的懦弱让她不敢全力以赴，可却险些要了索尔的性命。

难道她又一次地失去家人了吗，她肝胆欲碎。

“我这麽信任你，洛基……”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擡手，一眨眼的瞬间。勒科波尔（破晓之弓）便以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威彻斯特飞向新墨西哥州，双手持弓瞄准毁灭者。

“你让我如何抉择……”

箭头重重地击中毁灭者的脸，穿过皮肤射了出去，但不会感到疼痛的毁灭者只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突然，身後爆炸了，刹那间火光冲天，方圆一英里都能听到爆炸声。那是妙尔尼尔冲破天际的剧烈响动，天空顿时凝聚起一片乌云。

沙维格博士赶紧拉着简拽着皮特罗远离。

猛地睁眼飞上去的索尔俯身冲回地面，本能地旋转着失而复得的妙尔尼尔。

妙尔尼尔击打下来的时候，莉莉安she出的箭矢一箭刺穿了毁灭者的头颅。

但是毁灭者毫不在意身体所受的这点伤害。

它黑暗空洞的眼睛里似乎充满了疯狂：不顾一切丶残忍无情丶杀气腾腾。

进攻的时候宽大的眼睛里发出高温光束。

妙尔尼尔急速旋转出来的龙卷风将索尔和莉莉安卷入其中，皮特罗只能看见尘土肆虐的空中闪现出金黄丶蓝紫交织的光线。

“莉莉安！莉莉安！”皮特罗在博士的搀扶下大喊着。

他们之间看似细微差距累积成庞然大物，以至于皮特罗深陷绝望，猛地一发力却口喷鲜血——有一刻，情况看起来仿佛莉莉安就会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当中。

然而在看到她和索尔轻松打败装甲机器人重新返回地面时，他泪流满面：他在莉莉安的肩窝上啜泣，他青涩的脸孔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般的可怜。

“噢，彼特，”她说，“当我看见你毫不犹豫冲过来时，我感到很後悔。我不应该出现在你的世界，至少减轻你一点痛苦。”

在那一刹那，她的眼睛是湿润的，但没有意识到她说的是那麽令人心碎。

然而皮特罗却十分惶恐，的确某些时候他是希望自己从没见过她的——几乎要以刺伤自己来忘记他们之间存在的差距。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真的失去她。

之後，她告诉皮特罗索尔和洛基之间的矛盾是怎麽开始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真的伤害过对方——除了不可饶恕的这次以外——让皮特罗有一种想象，仿佛莉莉安走在翘翘板的一边，而洛基则站在另一边，如果她後退，洛基就也得後退，无论如何他们再也无法保持平衡，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亲密信任了。

在索尔与简他们道别时，莉莉安看着皮特罗。

他终于看清了莉莉安眼神里的意思。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莉莉安没有时间向皮特罗说明阿斯加德此时正遭受的灾难的所有细节，但她看见皮特罗毫不迟疑地就和她争吵起来。

“为什麽你要这麽对我？”他大喊，“你这样已经两次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麽，我不介意你会回去，我也不介意你在乎别人，但我不能忍受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和我说。”

“我很抱歉。”

“噢，不要再说抱歉了！你已经做好了决定，甚至从来没有考虑过我！”

“我是爱你的。”

“莉莉安，”他大吼，“我只是想让你多在乎我一点！”

“请你听我的解释。”

“你不用解释，在你心里，任何事都比我重要。”

“我不认为这是对的。如果我伤害了你的感觉，我会向你解释。可我现在没有时间。”

“我根本不想跟你吵。如果我能像福斯特小姐接受索尔的离开那样接受你的离开，这样不是很好吗？如果我们做不到，才是需要吵架的时候。”

皮特罗不希望他们的道别最後不欢而散。然而，皮特罗太了解莉莉安心里的天秤倾斜向谁，因此判定他的挽留肯定无效。

他不是不放她走，而是不能忍受她一次又一次忽略他的感受。

在莉莉安曾经的痛苦经历驱使下，她最强的武器变成了冷漠，将他隔绝在门外，从不曾给他留下一扇爬进去的小窗。

莉莉安瞳孔收缩，头部低垂。她对他感到很抱歉，不过她判断自己最好不要表现出来。在最後的理智下，她试图说服他忘记她，以此划下句点。

“不，我会等你回来，”皮特罗为了使自己更清醒些，捏住自己扭伤的右手腕，压抑着痛苦地哀吟。“哪怕头发花白，我也要看到你为我回来。”

“阿尔赫娜，你说你爱我，我现在要你向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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