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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真情破幻术（第3页）

瑶光走到王座前，并未坐下。她站在高台边缘，俯视战场，黑袍猎猎。

“你们以为，真情能破一切幻术？”她忽然道，语气讥讽，“可在这幽冥之力下，记忆可以篡改，情感也能伪造。今日她清醒，明日呢？谁能保证，她不是下一个我？”

陆雪琪靠在张小凡怀里，手指慢慢收紧，握住剑柄。

“我不是你。”她终于开口，声音虽弱，却清晰。

瑶光回头。

“你失去了记忆，被重塑为修罗王。可我不同。”陆雪琪抬眼，目光如刃，“我从未忘记他是谁，也从未忘记我是谁。就算被控，我的剑意里，也藏着对他的守护——而非杀意。”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

“你可以怀疑一切，但别拿我们的十年，当作一场笑话。”

瑶光怔住。

她没说话。

血瞳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动摇。

就在这时，张小凡察觉怀中人气息一滞。

他低头，见陆雪琪脸色突然白，唇色泛青，额头渗出冷汗。

“怎么了？”他急问。

她咬牙，指尖掐进他手臂：“识海……还有东西……在动……”

张小凡立刻运转混沌之力探入她经脉，却现一股极细微的黑气正顺着识海深处游走，如同毒蛇潜伏，随时准备再次引爆幻象。

媚煞残念未尽。

它藏得极深，借着方才情绪激荡的瞬间，悄然复苏。

他眉头紧锁，正欲全力压制，却听瑶光冷冷道：

“它寄生在‘悔’字上。越自责，它越强。”

张小凡猛地抬头。

瑶光站在高台上，目光居高临下：“你想救她，就得让她不再愧疚——或者，亲手斩断那份悔意。”

陆雪琪喘息着，艰难抬头：“怎么……斩？”

瑶光垂眸，看着她手中天琊剑。

“拔剑。”她说，“指向他。”

陆雪琪一震。

张小凡却已明白。

他轻轻扶正她的身子，让她站稳，然后退开一步。

“来。”他说。

陆雪琪摇头：“我不能……”

“你能。”他看着她，“这一次，是你自己选的。”

风卷起尘烟。

她握剑的手，缓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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