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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两声巨响,怨尸怪被炸成几块散落在地。
噗!
玉竹喷出一口血,那两次冰链耗了她不少灵力,饮血虫要压不住躁动的魔力了。
“你有这杀器,怎麽不早拿出来。”
邵载焕扶墙起身,“现在可以把阵解了,放我走了吧。”
玉竹看着那几块血肉,血肉抖动,她挥剑朝最近的劈去,那血肉竟然躲开了。
“快把这东西杀了。”
那些血肉断截面渐渐变黑,生出肢节,竟要变成小的怨尸怪。
玉竹和邵载焕打碎肉块,但还是有不少成功变成了怨尸怪,一群小的怨尸怪布满院子,呲牙咧嘴,虎视眈眈。
“艹!”邵载焕又骂一声,“这糟老头究竟弄死了多少人,生出了这麽强的怨尸怪。”
灵力魔力在筋脉内猛烈相撞,玉竹神思恍惚一瞬,持剑之手微颤,她咬了咬唇,左手微动。
正堂前升起一堵冰墙。
玉竹运转体内的灵力,挥剑的身影快成残影,剑上寒霜之气愈重,割下怨尸怪头颅时,血液还没来得及喷洒就冻结成冰。
几息之间,怨尸怪群便被杀尽。
玉竹半跪在地,以剑插地支身,又喷出一口血。
邵载焕紫衣染血,瘫坐在地,幽幽道:“你不会是百里寒英的徒弟吧?”
玉竹神思一凛,“你是谁?”
邵载焕挤出一声笑,“看来就是了。”
他忽然甩扇向玉竹,玉竹虽拔剑抵挡,还是被击翻在地,无力维持蜃境阵。
邵载焕出掌,一道魔力袭向玉竹,玉竹翻身,也拍出一道魔力回击他,他後退几步,吐出一口血。
“你跟仙顶阁也有关系?怪不得那老头也不喜欢你。”
玉竹直起身子,丝丝缕缕的魔力从她身後溢出,“你可以试试。”
二人对视,良久,邵载焕跃身离开。
玉竹闭眼,强行收回外化的魔力,哇的一声,又是一口血。
她就地盘坐,内视筋脉,魔力猛涨,快要占据筋脉超过一半了,饮血虫胀得奄奄一息,灵光果然说得对,饮血虫起不了大用。深吸一口气,玉竹双手结印,同时运转灵力和魔力。
玉竹咬着下唇,一是强忍筋脉摩擦的剧痛,二是保持灵台清明,不被魔力的暴戾之气迷惑。
不知过了多久,玉竹是因为听见雷声而睁眼,只见前方的天空黑云密布。
金丹也会有雷劫吗?金丹没有雷劫啊。
玉竹进屋,景煦周身仍然青光环绕,牵魂丝也没有出来,神魂还在融合,这能过得了雷劫吗?
玉竹从景煦胸前掏出他的灵力袋,破开禁制,找到宗族的剑意玉牌,塞进他手里。
然後退到屋外。
过了一会儿,轰轰两道炸雷落下,玉竹见剑意玉牌碎了,这雷这麽厉害?她还以为只是为了彰显景煦身份不凡走个过场而已。
眼见第三道天雷要劈下,玉竹闪身进屋,擡手撑起一个魔力罩,她灵力还未完全恢复。
感觉差不多了,玉竹撤掉魔力罩跃开,让景煦承受部分雷劫力量的淬炼。
玉竹看天,云层间电闪雷鸣,似还要劈下第四道,一刻钟後,乌云渐渐散去。
玉竹放心,拿出传讯玉牌,应天宗弟子说不敌对面,现在撤出了漫蝶谷,在外候命。玉竹回复,他们现在安全,等她指示。
接着她面对景煦,靠墙盘坐,继续她刚才的事。
感觉到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玉竹掀眸,景煦正半跪,满眼担忧看着她。
原来玉竹身上不知何时结了一层霜,景煦用帕子擦去她脸上的霜,玉竹拿过帕子,自己胡乱擦了几下。
“你好了?你……没有变成另外一个人吧?”玉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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