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9章 败家汉 他不想当什麽大丈夫他只想当(第2页)

未等沈长风回话,两只白影闪过花丛,一左一右飞速逃去,沈察礼啊了一声:“我的兔子!”继而追着其中一只跑去,回身一看,另一只正从沈长风脚边窜进了屋子,急道:“别光看着,快帮我抓兔子啊!”

还要拄拐走路的沈长风:……

他认得这两只兔子,是林家送来给林媚珠养的。从前午後,她喜欢坐在庭院的葡萄架下,将兔子放在膝上,轻轻抚着时不时抱起来吸两口,待摸够了,她便将兔子放到地上,嘱咐小孩别玩疯了记得回家一样,拍拍它的头:“去吧,别跑远了!”

有时他下值的时候,那两只兔子就在庭院里刨土嬉戏,见人来了竖起耳朵望了望,认出是自己复又低下头去。

林媚珠偏头睡在躺椅上,两腮泛着飞霞,额角略微带着汗意,几缕鸦青发丝贴着鬓边落到颈边,樱红两瓣唇轻轻翕动着呓语。他放轻步子,想凑近去听她梦话,嗅到细细甜香钻入骨缝里。一时便忘了来意,俯身轻轻含住她的唇。

林媚珠嘴角荡开两个小梨涡,尚未睁眼便认出了他身上的气息,她轻轻仰着头,抚着他脸,美目微睐,回应似的啄了啄他的唇。她笑着,而後掀开眼帘,就这麽安安静静望着他不放,她看得那样专注那麽用心,像是用目光将他的样子一笔一划勾勒下来,藏在眼里藏在心底。

她没有说话,可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惊喜,看到了柔情蜜意,看到了满腔未曾明说却炙热饱满的爱意。他头一次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麽简单,简单到只需要她的一个眼神。原来有人等着自己回家,是天底下最幸福快乐的事。

每每闭上眼,她的喜怒嗔痴便浮上心头,叫他欲罢不能,叫他心痒难耐。

雪落个不停,止不住势,疯了一样没完没了。

再睁开眼,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房里摆设一如往常,素雅洁净,书桌上搁放着本翻了一半的书册,香案针线篓里有三两只打好的络子,梳妆镜前簪钗眉黛仍在,仿佛她只是有事出门,马上就能回来一样。

那只兔子在林媚珠时常坐的玫瑰椅下绕着圈子,似疑惑为何没有人像往常一样将自己抱起,直起身子扒着搭脚往上张望,又跑到她常待窗前小榻来回探寻。

沈长风目光跟着兔子跑遍空荡荡的屋子,怅然若失。

卧病在床这十几日,他也曾告诫自己忘了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他还这麽年轻,以後想找什麽样的女人没有?结果呢?他抚着她用过的尖毫,阅过的书卷,在残留香烬中寻找她曾存在过的印记,他如同中了蛊毒一般贪婪地回忆着和她的过往,又在回忆中一次次痛苦挣扎丶悔不当初,他试过不让自己想她,现实却是他还不敢直面她的离去,甚至连进她的房门都要一只兔子壮胆。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可当那个人变成了林媚珠,一切又不一样了。

沈仲达骂他颓败萎靡,说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可他好像也不想当什麽大丈夫,他只想当林媚珠的丈夫。

窗边汝窖美人觚里芍药已谢,粉瓣委地,狼藉于梨木案头。沈长风认出,这是琼林宴那日,她抱在怀里那束花枝,那时他气得要愤起杀人,她就用一朵花儿将自己哄回了家。

名花衆多,她却独爱芍药,她就如同一株饱满浓烈的芍药,爱得轰轰烈烈,将火热的心熬成蜜捧到跟前来;要走时,便连一片残瓣都不肯留给旧枝,宁可叫整朵花摔得粉碎,也要在尘土里碾出个干干净净的决绝。

风卷起残红,案头凋零花瓣打着旋儿,一张泛黄的宣纸随之翩然落地。

是那张放妻书。现下木已成舟,他也不用掩耳盗铃般无视它了。他将对折的宣纸打开——却是一张白纸。

沈长风轻轻“啊”了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哪里是什麽放妻书,她用一张白纸试探自己的态度,她熟知他的骄傲和怯弱,将他吃得死死的,吃准了自己不敢也不会打开这张所谓的放妻书。她料定自己不肯放手,所以转头去找了李婕宜,不给自己任何回旋的机会。

难怪!难怪她知晓自己不同意和离之後还能那般淡定!她早就想好了别的退路!难怪李婕宜会那样及时地出现在猎场,难怪李婕宜能事先预知他的计划逼得他换马!沈长风回想起湖畔扁舟朝林媚珠回禀的人,连骂三声:“叛徒!叛徒!叛徒!”

他最忠实的下属竟成了奸细,早早将他卖了干净!

他心中骤然升起巨大的悲愤,三两下将那张白纸撕得稀巴烂,将桌上纸墨笔砚一并扫落,大力踹翻跟前桌椅,他浑身上下肌肉鼓涨着跳动着,因用力过猛伤口再度崩裂,发出哧哧的轻微细响,汩汩鲜血迅速将缚带染红。

腥甜涌上喉头,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嗬嗬嘶哑的咳声犹如风烛残年的老风箱。沈长风眼里烧着熊熊怒火,心中又痛又痕,这个女人!这个狡猾的丶可恶的丶无情的丶冷酷如厮的坏女人!他要将她留下的一切印记全部毁坏丶烧了个精光!

她的书卷画册丶她的妆奁镜台丶她的绣绷织品,还有这件他煞费苦心给她做的缂丝金雀衔花大氅——这个狠心的女人,甚至借着守孝的名义不肯穿一次给他看!

沈仲达听说沈长风醒来後破天荒地出了门,又听说他敲诈勒索盐商,决定来敲打敲打他,叫他夹紧尾巴做人别再给自己惹事。去了清晖堂,方知沈长风并未回来,一问才知道人还未回,率只能冒着风雪骂骂咧咧地往苹香坞寻人。

沈仲达走到半道,便听到那头厢房像要拆房子一般好大的阵仗,脸色跟着变得难看起来:他又在整什麽幺蛾子?房子坏了不还得花钱修葺?他是不知道这些天自己花了多少银子打点上下?还嫌不够败家是吧!

这般想着,沈仲达怒气冲冲地加快了脚步,及到了苹香坞,发现无人掌灯,黑黢黢的,心中更是不悦,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不知怎地福至心灵先朝里头望了一眼。

一地狼藉里,有一团黑乎乎的物什格外引人注目,似乎是一张被衾堆在地上,但又不太像,被衾还要更厚些。被子中间鼓鼓囊囊隆起条长长山脊,另一头簌簌抖着,一抽一抽的模样,像有什麽小猫小狗被埋住了出不来闷着声呜呜咽咽。

沈仲达借着惨白月光看清了里头的光景,那被衾不是被衾,而是一张大氅,只是因为花色艳丽看上去有些像被子,底下也不是什麽小猫小狗,而是他的儿子沈长风。

沈仲达屏息凝神听了会儿,认出儿子好像是在哭,被吓了一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艳玲裴元+

艳玲裴元+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掌心之外

掌心之外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