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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什麽,故意作弄我。”这时的商梓怡不止脸红,脖颈也是红的,像是盛开的娇艳玫瑰花,等着人去采颉。
“不敢。”傅太太脾气大,他哪里敢作弄,只是听从周宴的意见决定让两个人的关系不那麽死板。
周宴还说,女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一本正经的男人,不讨喜还无趣。
傅洲要是不想被嫌弃,只能改变,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改变,结果怎麽样不清楚,心情还可以。
“不说吗?”
“嗯,我才不要说。”
“没关系,换我说。”傅洲轻咳了一声,“宝宝,你真美。”
两人算起来都五天没见了,上次商梓怡盛装打扮他都没说她美,今晚借着酒意说她美,可想而知心有多不诚。
“整个京北你是最美的。”傅洲又说。
“……”
商梓怡屏住呼吸,“这话你跟多少女人讲过?你最好从实招来。”
“没有。”傅洲回,“你是第一个。”
其他女人都不配他这样讲,只有傅太太可以。
“你少骗人。”商梓怡轻哼,“嘴跟抹了蜜似的,肯定做坏事了,最好在我发现前坦白,不然丶不然——”
“不然干嘛?”傅洲搭话,“又要带球跑?”
商梓怡:“……”
“哎呀,你真讨厌,”商梓怡想说的话都被他截胡了,她气急败坏道,“臭老男人。”
“老男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傅洲老,之前那些人都夸他成熟稳重多金帅气。
“不喜欢老男人?”他问。
“对,不喜欢,”商梓怡故意作弄,“老男人多无趣。”
“什麽算有趣?嗯?”傅洲虚心求教,“告诉我。”
“幽默,浪漫,”商梓怡轻擡下巴,“不一本正经,不管东管西,会制造惊喜,这些都算。”
傅洲学习能力非常强,附和,“懂了。”
商梓怡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嗲着声音不依不饶,“你懂什麽懂。”
“懂如何做一个有趣的男人了。”傅洲说,“你等着。”
通话结束,商梓怡盯着手机发呆,这人说话说一半是什麽意思?等着?等什麽。
一个小时後有了答案。
傅洲的电话再次进来,“到阳台上去。”
“干嘛?”商梓怡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上。
“擡头。”他说。
商梓怡照做,下巴擡起的瞬间,半空中燃起烟花,照的四周纤毫毕现。
傅洲:“喜欢吗?”
商梓怡星眸里也都是点缀的花海,她问:“你放的?”
“嗯。”傅洲视线落在天空上,像是看烟花又像是通过烟花看其他什麽,“你不说想看吗?”
这话她是讲过。
“我还说要吃法国空运来的三文鱼呢,怎麽?现在有吗?”她故意道。
“吃三文鱼?”傅洲含笑道,“可以。”
楼下传来门铃声,商梓怡隐隐听到讲话。
“这是傅总让送的三文鱼。”
“谢谢傅总。”
商梓怡诧异道:“你真让人送来三文鱼了?”
“是。”傅洲回。
“白玫瑰呢?”商梓怡刁难。
“马上到。”傅洲说。
真是马上到的,烟花还没落下去,又有人到访,这次送的是玫瑰花,佣人抱着上楼。
“小姐,这是姑爷送来的。”
商梓怡举着手机朝客厅走,“你还做了什麽?”
“秘密。”傅洲神秘道。
商梓怡接过花,凑到鼻前嗅了嗅,“你今晚吃错药了吗?”
这麽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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