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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然,我把这酒都喝了。”
“滚。”傅洲夺过酒瓶,“我存在这里的酒,可不是给你白喝的,想喝自己去买。”
“不就才几百万吗,你什麽时候这麽小气了。”周宴原本是打算自己买酒的,後来想起傅洲在这里存着酒便直接要来喝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後,问,“她怎麽样?生气了吗?”
傅洲掀眸,“你说呢?”
“哎,我的错,我嘴碎。”周宴倒满,端起,“我向你赔罪。”
傅洲没理他。
周宴碰了下他面前的杯子,“你说吧,有什麽是要我做的,我万死不辞。”
“不用死,把你妈的嘴管好。”傅洲说,“别让她到处乱讲。”
周宴擡手做发誓状,“没问题,我一定管好我妈。”
“对了,那你们婚礼打算什麽时候办?”
“不清楚。”
“你结婚你怎麽不清楚?”
“她说有自己的考量,晚点会告诉我。”
周宴啧啧说:“老天爷真是太公平了,让你以前傲,这下好了,遇到个难缠的人。”
“你这是幸灾乐祸?”
“不,我这是祈祷。”周宴没脸没皮道,“求老天爷让你好过些。”
“我好不好过不清楚,但你不好过是真的。”傅洲睨了眼他手机。
周宴低头,看着来电显示,瑟瑟发抖,“你帮我接。”
傅洲端起酒杯慢饮一口,随後开始默念,“1,2,3,4.”
刚数到4,门被推开,有人气冲冲走了进来,叉腰说:“周宴,我看你往哪里躲。”
周宴看到来人嗷叫一声,跑到傅洲身後,“你把她带来的?”
傅洲很大方承认,“是。”
“你害我。”
“谁叫你害我。”
“……”
女人叫许舒是周宴的青梅,从小喜欢周宴,奈何周宴一直把她当妹妹,为了不伤及友谊,只能东躲西藏。
傅洲走出包间,听到里面传来周宴的嘶喊声:“阿洲,救我。”
傅洲没救,扯了扯唇角进了电梯。
周宴有句话说对了,他这人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的,谁惹了,谁就得想想後果。
还是这天,那些嚼舌根的也相继接到了警告电话。
-
商梓怡不清楚这些,她在房间里埋头苦干,键盘声一直没断。
商夫人上楼几次,都看到她在忙,柔声提醒,“你怀着孕呢,可千万不能累。”
商梓怡撒娇,“知道了妈咪。”
商夫人:“你和傅洲怎麽打算的?什麽时候办婚礼?”
“他最近挺忙的。”商梓怡说,“等忙完这阵就办。”
她把责任都推给了傅洲,反正不承认是自己不想办。
“也不能等太久。”
“嗯嗯,知道了。”
商夫人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莫名动容,“我们梓怡也要做妈妈了,以後就是大人了,可不能再耍小性子。”
商梓怡合上笔记本,起身,抱住商夫人,“妈咪,我不想长大。”
商夫人轻抚她背脊,“小心肚子里的宝宝听到,笑话你。”
商梓怡退开,“妈咪,你当年怀我是不是也很辛苦?”
商夫人睨着她,眉眼里都是笑意,“乐大于苦,我很开心。”
商梓怡:“妈咪,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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