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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洲:“……”
不说范雪了,再次说起去医院的事,商梓怡傲娇的气焰顿时没了,抿抿唇,“医院……”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不同意打掉。”傅洲打断她的话,“若是你执意做手术,必须给我个满意的说法。”
“孩子在我肚子里,我可以决定。”
“你知道的,你不能。”傅洲倾身凑近,气息也跟着逼近,“我要是不同意,没有哪个医生敢给你做手术。”
商梓怡:“……”
刚刚还对他有了那麽一点的好感顷刻间没了,这人真霸道。
“那你想怎麽样?”她问。
“留下孩子。”傅洲睨着她,定定说,“我养。”
-
手术没做成,商梓怡回了家,商夫人问她怎麽这麽快回来,商梓怡随口找了理由糊弄过去。
她上了楼,关好房门,拿出手机再次给范雪打去电话。
那边一接通,她便说起来,“小雪怎麽办呀?这个傅洲太难缠了,他不许我打掉孩子,你说他也太霸道了吧。”
“孩子可是在我肚子里,肯定要听我的,他凭什麽命令我。”
“说话还那麽凶,真是气死人了。”
“诶,你说我要不要再约医生呀?”
“噢,不行,他说了,京北的医生不会有人敢给我做手术。”
“那我去国外做不就行了,你说去哪个国家好呢?”
商梓怡根本没注意到手机那端的异常,絮叨了好久,直到听到对方说:“哪里都不许去,你只能留在京北。”
“商梓怡,我会找个合适的日子登门拜访。”
商梓怡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地毯上。
傅洲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说过了,孩子我养。”
商梓怡:“……”
商梓怡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乌龙,她明明是给范雪打,谁知道竟然打给了傅洲,还让他听了全程。
她捡起手机,支支吾吾:“我不想跟你说话,挂了。”
傅洲还真是雷厉风行,傍晚便带着礼物登门了。
商梓怡得知他来後,心跳一直不正常,掌心里都是汗,腿还软了,佣人上来叫她,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见面,躲在卧室里没出去。
直到他离开,她才再次出了房间。
商夫人急匆匆上了楼,“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商梓怡旁敲侧击,“那个傅洲又来干嘛?”
商夫人笑笑,“没谈什麽重要的事,给你爸爸送了些东西。”
“送东西?送什麽?”
“古玩字画,还有鱼竿。”
商夫人说:“你爸最喜欢钓鱼了,他说周末陪你爸钓鱼。”
“不行。”商梓怡说,“不要去。”
看她反应这麽大,商夫人惊讶问:“怎麽了?为什麽不能去?”
商梓怡:“傅洲那人城府太深,我怕爸爸受欺负。”
“他不会。”
“万一呢。”商梓怡继续游说,“哎呀,别去吗,别去吗。”
商夫人附和:“好好好,不去不去。”
楼下电话响了,商夫人下去。
商梓怡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实在猜不透傅洲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给范雪打电话她又没接,她心更慌了。
-
另一边,周宴被“傅洲是孩子爸”这事惊的半晌没动。
不是,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呀,他怎麽不玩是不玩,一玩就来个大的,孩子都搞出来了。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吗?可别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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