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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简单说明了一下这几天追查的情况,还有段可和祂是同源同生丶生死相连的推断。
段可面露苦恼,问:“那怎麽办?你弄死祂我也会死啊,这岂不是没招了吗。”
“你忘了吗宝宝,祂一直想来吞掉你。”
秦淮随手捏着段可的手指,“既然祂吞你不会有反噬,你也可以反过来吞掉祂。魔力不强的丶单纯用来供给食物的分身,我已经拔除得差不多了,找到本体也只是时间问题。”
等秦淮抓到本体的时候,就让段可亲自来杀死那只魔物,或是反过来把祂给吃掉。
这个计划听起来确实可行,但段可还是感觉到一种隐隐的不安。他嗯了一声,算是认可了秦淮的处理方式。
“好吧,那我们先回家?”
已经不早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而且段可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很不舒服,很热。他捂着肚子,想从秦淮的腿上下来,却被按住了。
“还不能走。”秦淮说。
段可不明所以,愣愣地擡头。
办公室里有点暗了,秦淮军服穿得整齐,最後一颗扣子甚至扣到了喉结上方。
军帽下那双眼睛晦暗不明,带着两份很淡的丶戏谑的笑意,看着他。
段可对这个眼神很熟悉。
几天前,他刚发现秦淮真实身份的时候,秦淮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兽性的丶兴奋的。
“我的工作还没完成。”
秦淮扣着段可,不让人跑。他对桌面上的资料扬了扬下巴,“最後一页还有没被处理的犯人。”
段可心跳特别快,肚子上的魔纹诡异地兴奋着。
他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份正在颠倒错乱。在秦淮的引导下,一步步变成两个对立的人。
审判官,和犯人。
“把资料拿起来,读给我听。”秦淮说。
段可明白了秦淮的意图,他指尖都在发颤,既害怕又像被蛊惑。
小魅魔听从着敌人的指令,把薄薄的资料册子拿起来,翻到了最後一页。
上面是段可的名字。
段可夜闯管理局偷资料的时间和行为,一字不差地用规范格式写在上面。和秦淮杀掉魔物前的审问,一模一样。
段可的呼吸几乎停滞了,身体不自然地颤了颤。
秦淮慢条斯理地伸手,解开了段可衣服的第一颗扣子,另一只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摸进去,停留在滚烫发热的魔纹上。
“第一,当着审判官的面……诋毁他的名誉。”
秦淮在段可後脊梁骨画着圈,“而且很多次。”
“第二,在审判官的眼皮底下偷资料,并且是S级的重要机密……”
秦淮俯身,用牙咬开了段可牛仔短裤的扣子。
他垂着眼,看着已经变成深色的衣料,无声笑了一下。
只是这样就—透了吗?
这个小魅魔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指令,永远也不得摆脱了。
这样的认知,让秦淮的兽性和掌控欲得到了过大的满足。他面对着深色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段可过于干净青涩的—上,轻轻吻了一下。
几乎立刻,秦淮的唇变得晶莹濡湿。
意料之中的惊叫声响起来,段可连几秒钟都没坚持住。他蹬着腿,几乎踢到秦淮湿透了的脸上。
秦淮根本就没尝够。
他不容抗拒地抓住了段可的脚腕,表情冷淡得下一秒就可以去开会,却用嘴代替枪支,凶狠地审讯着。
办公室里很久才再次响起说话的声音,代替了刚才的水声。
“第三……这是今晚犯的事。”
秦淮也上了办公桌,把浑身抖得不像样的小家夥压在身子下面。
“你私自闯进了审讯室。段可,这是最严重的一件……如果我想,可以随意审问你,直到你说出自己看到的每一个画面,还有所有的感受。”
秦淮抿了一下口里甜到发腻的水液,居高临下地盯着段可。
那双布满青筋的丶有力的手,拿过了旁边一直放着的枪支。他手指放在扳机上,用枪口在段可的脊骨上游走,划过他漂亮白皙的皮肤,像是在找适合开枪的地方。
这支枪早就没有弹夹了,所以没有任何危险。
即便如此,这种冰冷的丶危险的触感,还是逼得段可几乎尖叫。他想要蜷缩身体,却又被迫展开,向秦淮展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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