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别管。”江野面不改色,“我说我筑基中期就是筑基中期。”
“那你几层?”
“也别管我几层,反正修为够用。”
李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江野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沈昭站在一旁,看着江野和李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不知怎么就散了几分。
这个江野跟他见过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样。
没有架子,没有排场,说话跟倒豆子似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就是这种不正经的做派,反而让人觉着踏实。
甲师兄坐在旁边,听到江野报修为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保住宗门本来是他们的事,现在居然要靠江野,他有些惭愧。
江野像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转过头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位师兄,你们就别想着出去打架了。那活儿不适合你们,你们负责文职。管钱粮,管人事,管后勤,这些事总得有人干吧?打打杀杀的事交给他们,你们把家给我看好就行。”
丙师兄愣了愣,眼眶忽然就红了。
“江野……”
“别煽情。”江野抬手制止他,“我这个人最受不了这个。在我这功德都是小事,我带你们出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总能攒够。”
乙师兄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地方老奶奶腿脚都挺好的……”
丙师兄补了一刀:“上回你主动给人指路,人家以为你要拐卖她,差点报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议事厅里忽然安静了一下,然后芷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昭的嘴角也微微抽了抽。
“行了,不扯了。”江野站起身走到议事厅门口,仰头看着龙泉郡上空那柄悬巨剑。
剑身上流转着淡青色的光芒,将整座郡城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李问跟过来,看了看天上的巨剑,又看了看江野:“你要干嘛?”
“收回它啊。”
李问有些不舍:“你要收回?这玩意悬着我挺有安全感的”
“这东西悬在这儿,消耗的是我的灵力。再说,我都回来了,还要这玩意做啥。”
李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江野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江野站在议事厅门口,仰头看着空中的巨剑,深吸一口气。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天空。
巨剑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
紧接着,剑身上的光芒开始收缩,一寸一寸地向内坍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将它揉碎、压缩、凝练。
江野的脸色在这过程中肉眼可见地变化着。
苍白如纸的面庞渐渐有了血色,干裂的嘴唇重新变得红润,就连那双一直显得有些疲倦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往里面点了一盏灯。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沿着经脉奔涌流淌,冲刷着每一处干涸的角落。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是渴了三天三夜的人忽然灌了一大碗凉白开,从嗓子眼一直舒服到胃里。
江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坦,连指甲盖都透着劲儿。
巨剑在半空中缩小到一尺来长,化作一柄通体漆黑的小剑,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嗖”地一下飞回他的掌心,没入皮肤消失不见。
龙泉郡上空的那层清辉彻底消散了。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得整座城亮堂堂的。
李问站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他清楚地感觉到,江野身上的气息变了。
之前像一盏快要灭了的油灯,现在像一堆刚添了柴的火,烧得又旺又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