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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真凶指认（第1页）

晨曦初露，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侯府的议事厅却已然人声鼎沸，仿佛一场风暴即将在此拉开序幕。楚宴端坐于主位之上，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冷峻如霜，那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苏晚静静地陪伴在其身旁，她臂上的伤口已然敷药，用洁白的纱布细心包裹着，更添几分柔弱之姿，然其神情却坚定无比。厅内，侍卫们身姿矫健，如临大敌般肃立；魏小六满脸愧疚与不安，低垂着头；永嘉郡主柳眉倒竖，眼中燃烧着怒火；还有几位侯府的老仆人，他们历经侯府风雨，此刻亦是满脸愤慨，皆站立一旁。众人的目光如炬，齐齐聚焦于跪伏在地的小厮身上，那目光中交织着愤怒、疑惑与期待。

小厮依旧如昨日那般满面惊恐，身体如筛糠般瑟瑟抖，低垂着头，仿佛那地面有着无尽的吸引力，不敢与楚宴和苏晚对视，仿佛多看一秒便会陷入无尽的深渊。楚宴拿起桌上的煤油瓶，那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沉重地掷于小厮面前，煤油瓶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内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语气如冰刃般寒冷，仿佛能瞬间冻结空气：“你再将昨日所言重述一遍，柳姨娘是如何指使你纵火的？务必详尽无遗，不得有一丝隐瞒！若有半句虚言，定叫你生不如死！”

小厮身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惊雷击中，畏畏缩缩地抬起头，那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仿佛吞咽着无尽的苦涩，缓缓开口，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前天夜里，那夜色如墨，静谧得令人窒息。柳姨娘身边的丫鬟如幽灵般偷偷前来找我，她的眼神中透着狡黠与威胁。她言明柳姨娘之意，让我去焚烧流民营的炭棚。她称，自苏姑娘掌事以来，柳姨娘的境遇每况愈下，那日子过得如履薄冰，若炭棚被焚，流民冬日难熬，必会生事端，楚将军筹粮无望，北伐将功亏一篑，侯府自此陷入混乱，柳姨娘便可重掌大权，如凤凰涅盘般再次掌控一切。她还许诺，若我事成，会给予我五十两纹银，那白花花的银子如同恶魔的诱惑，助我远离北疆，过上安稳生活，远离这纷争与苦难。”

“五十两纹银？”楚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丑陋的贪婪，“柳姨娘倒是出手阔绰。那你为何要听命于她？你难道不知焚烧炭棚会祸及众多流民吗？那些流民本就流离失所，如风中残叶，你竟忍心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小厮低下头，声音哽咽，那哽咽声中饱含着悔恨与无奈：“我……我家中贫寒，那破旧的房屋在风雨中摇摇欲坠，母亲身染重疾，每日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急需银两治病。我四处奔波，却求告无门，如陷入绝境之人。柳姨娘说，只要我帮她完成此事，不仅给我银两，还会为我母亲延医治病，如同黑暗中的一丝曙光。我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没想过会害了那么多人。”

苏晚凝视着小厮，那目光中交织着同情与愤怒，心中五味杂陈，如打翻了五味瓶。她明白小厮亦是迫不得已，在那生活的重压下，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然而，纵火之举确实害苦了流民，那些流民在寒风中瑟瑟抖，眼中满是绝望，此罪绝不能轻易饶恕。她轻声细语道，那声音如春风般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母亲生病，本可向我求助。我虽非圣人，但也愿尽绵薄之力。但你选择了纵火，伤害了如此多的流民，此罪不可轻饶。你可知你的行为，让多少人流离失所，让多少人在寒风中瑟瑟抖？”

小厮猛然抬头，眸中悔恨交加，那悔恨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苏姑娘，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听信柳姨娘之言，不该焚烧炭棚！求您饶我一命，我今后再也不敢了！我愿用余生来赎罪，来弥补我的过错。”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战鼓般敲打着众人的心。魏长史被两名侍卫押解而入，他的衣衫有些凌乱，面容憔悴，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魏长史因柳姨娘之事受牵连，一直被囚禁于侯府柴房，那阴暗潮湿的柴房如囚笼般困住了他，待候落。他一见议事厅内的景象，心中已然明了，如坠冰窖，走到楚宴面前，恭敬行礼，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参见将军。”

楚宴眉头微蹙，目光如刀，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魏长史的灵魂：“你来得正好，柳姨娘指使小厮纵火之事，你可曾知晓？你与她勾结已久，莫要心存侥幸！”

魏长史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有愧疚、有无奈、有悔恨，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那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递与楚宴：“将军，此乃我在柴房中现的信件，是柳姨娘写与外贼的密信。信中言明，她将设法破坏侯府筹粮计划，让外贼于三个月后进攻北疆，里应外合，夺取侯府兵权。我本不想与此事有过多牵连，可柳姨娘的疯狂已出我的想象，我深知若此事成真，北疆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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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接过信，迅浏览一番，面色愈加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将信递于苏晚：“你且一看。这柳姨娘的野心与狠毒，远我们的想象。”

苏晚接过信，仔细阅毕，心中一阵后怕，那后怕如冰冷的寒风穿透衣衫，直抵心底。若柳姨娘的阴谋得逞，非但北伐将功败垂成，北疆百姓亦将陷入无尽的战火之中，那将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的惨状。她抬起头，对楚宴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与担忧：“柳姨娘不仅企图破坏筹粮，还欲勾结外贼，其罪罄竹难书，绝不可轻饶。我们必须尽快采取措施，防止她的阴谋再有任何可乘之机。”

楚宴微微点头，对侍卫下令，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去将柳姨娘带来。今日，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须臾，柳姨娘被押至厅前。她身着素衣，那素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丝略显凌乱，然眼神中仍透出一丝傲然，仿佛她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姨娘。她一见厅内情景，尤其是跪在地上的小厮与魏长史手中的信件，面色骤变，如白纸般惨白，却依旧强作镇定，那镇定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楚宴，你将我带来，所为何事？难道你还想无端冤枉我不成？”

楚宴将信件掷于柳姨娘面前，那信件如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她脚下，语气如寒冰般刺骨，仿佛能瞬间将她冻结：“你自己看！你指使小厮纵火，勾结外贼，还有何辩解？你的罪行已昭然若揭，休想再狡辩！”

柳姨娘拾起信件，一瞥之下，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如凋零的花朵般失去了生机。她抬起头，满眼怨毒地盯着楚宴，那怨毒如毒蛇般阴森：“是又如何？苏晚夺走了我的一切，你眼中只有她，从无我之地位！我为侯府尽心尽力，最终却落得被幽禁的下场，我岂能甘心？我在这侯府中付出了多少心血，可你们却如此对我，我不过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为侯府尽心？”楚宴冷笑连连，那笑声在厅内回荡，如嘲讽的钟声，“你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私欲！你与魏长史勾结，贪污内库银两，那银两本是为救济流民、巩固北疆防务所用，却被你们中饱私囊，害死多少无辜流民？那些流民在饥饿与寒冷中死去，他们的冤魂在夜空中哭泣。如今又勾结外贼，企图破坏北伐，你对得起侯府？对得起北疆百姓吗？你简直就是侯府的蛀虫，北疆的罪人！”

柳姨娘身躯一颤，眸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恐惧如黑暗中的阴影般迅蔓延，但转瞬又被无尽的怨恨所取代，那怨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烧：“我不管！我就是不甘心！苏晚凭什么？她一个外人，凭什么掌事？凭什么赢得你的信任？她不过是个狐媚子，用妖术迷惑了你。”

苏晚望着柳姨娘，语调平静，那平静如深邃的湖水，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我掌事，非为权力，乃为拯救流民性命，为楚将军筹集北伐之粮。我看到那些流民在苦难中挣扎，我心中不忍，只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你若真为侯府、为百姓着想，断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你的心中只有自己的私欲，从未有过他人。”

柳姨娘怒视苏晚，嫉妒之火在眸中熊熊燃烧，那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你别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过是想嫁给楚宴，成为侯府的女主人罢了！你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楚宴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那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够了！柳姨娘，你勾结外贼，纵火破坏筹粮，罪无可赦！我今下令，将你终身幽禁于废院，任何人不得探视，亦不得为你传递钱物！你将在那废院中度过余生，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柳姨娘听闻“终身幽禁”，面色如死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奋力扑向楚宴，欲抓住其衣衫，那动作如疯狂的野兽般绝望，却被侍卫及时拦住。她声嘶力竭地喊道，那喊叫声如尖锐的利箭般刺破空气：“楚宴，你不能如此待我！我是柳家之女，若你幽禁于我，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你！柳家在北疆势力庞大，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样做，是在与柳家为敌！”

楚宴冷笑一声，凛然无畏，那无畏如巍峨的高山般不可动摇：“柳家？你做出如此滔天罪行，柳家亦保你不得！柳家若敢包庇你，我定不会轻饶。将她带下去！”

侍卫们迅上前，架起柳姨娘，如拖拽着一只疯狂的野兽，朝废院方向而去。柳姨娘的喊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逝于议事厅外，那喊叫声如噩梦般渐渐远去，留下一片寂静。

楚宴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小厮，轻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奈与惋惜：“你虽是被逼无奈，但纵火之罪确凿难赦。念在你主动认罪，我饶你一命，杖责三十，流放边疆，永世不得返回北疆。望你在边疆能好好反省，重新做人。”

小厮听闻此言，如获大赦，连连磕头，那额头与地面碰撞出沉闷的声响：“谢谢将军，谢谢苏姑娘，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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