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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砚捏灭烟蒂丢入垃圾桶,双手插兜往前走。
江望微愣:“你去哪?他们……”
他话没说完,裴栖砚已经消失在长廊。
裴栖砚一路跟随来到卫生间门口,看着从女厕出来的人,他一时尴尬地走入男厕,可他还是不信聂凌希是老实地来上厕所。
聂凌希坐在厕所隔间里,点了几下手机,摄像头出蓝光,手指在虚空键盘上来回敲击,屏幕上随即出现进度条。
不到一分钟,手机屏幕里出现几十个缩小监控屏幕。
聂凌希眼眸微眯,迅锁定其中一个,点开并放大,办公桌上,一沓一沓厚厚的人民币,蓝牙耳机里传出关门声。
下一秒,穿着西装马甲、金碧眼的男人,看到这些钱,脸上那份儒雅斯文得体的笑,肉眼可见的度割裂开,露出一抹邪笑。
“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男人抓起一把钞票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随即长舒一口气,表情享受而得意:“早就说了来z国是最好赚钱的,偏偏那个死女人坚守什么诚信,搞笑,
诚信才值几个钱,看看现在,我哪次赚得不比她在时多?所以啊这赚钱,还是得看男人。”
男人肆无忌惮地将钱往空中抛,粉红的纸币一把接着一把,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他得意张扬的笑容。
聂凌希握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嘴角带笑,双眸却深沉如寒潭,看不到一丝温情,薄唇一张一合,声音低沉清冷:“奥贝克。”
很快,聂凌希按下冲水键,从卫生间出来,迎面对上站在洗手台的裴栖砚,他指尖伸在水龙头下,状似一副才结束的样子。
四目相对间,聂凌希双眸一瞬清明,面露狐疑:“小叔,你也来参加拍卖会吗?”
裴栖砚不动声色观察了她一下,轻嗯一声:“你自己一个人?”
聂凌希:“跟汪叔叔来的,那我先回去了。”
裴栖砚眸微敛,关掉水龙头扬声喊住:“等一下。”
聂凌希欲走的脚步一顿,心下不悦,面上不显:“怎么了小叔?”
裴栖砚视线下移,注意到她手腕上多了个手镯,随意瞎扯道:“送你的手链怎么没戴?不喜欢?”
‘又抽什么疯?’聂凌希内心疑惑,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翡翠飘花玉镯轻轻出叮铃声:“没有,不太合适。”
“是吗?那等下你待我身边,觉得哪个合适我报销,算补的。”裴栖砚语气散漫,却透露着不容拒绝。
聂凌希呼吸一滞,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了吧。”
裴栖砚眉头上扬,越过她往前走:“用不用不是你说了算,我可不想别人说我骗小孩。”
聂凌希内心一阵无语:‘你才是小孩!’
“走吧,站厕所门口这么久,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要干什么。”裴栖砚回头看她一眼,眉眼含笑。
聂凌希背对着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跟上:“好吧小叔。”
裴栖砚薄唇上扬,凤眸中闪烁碎钻般的光,似给小猫顺毛,嗓音富有磁性:“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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