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泪到底是没有忍住,和雨水一起砸下。
她最近哭得太频繁了。
频繁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讨厌,很软弱,除了逃避,什么都做不到。
“我总是会忍不住想一些不好的可能,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撑不下去。周淮序,我真的,每天都好难过……”
“要上手术台的人是你,要承受痛苦的是你,要接受漫长治疗的也是你,我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可是就连情绪管理这一件事,我都做不好!”
蹲在地上的人眼泪凶得不行。
周淮序低眸盯了沈昭许久,才蹲下身,和她平视的同时,叹了口气,“是不是我爸我跟你说什么了。”
沈昭眼里一闪而过惊慌。
只一秒,也逃不过周淮序眼睛。
“不让陈元告诉我,就以为真能瞒得过去?”
眼泪在震惊中停止片刻,沈昭怔怔开口,“你怎么会知道……”
她明明已经在努力隐藏了。
“演技太拙劣了,昭儿。”
急切地说爱他,急切地为他戴上戒指,一切都那么迫不及待,他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陈元固然没主动跟周淮序提起过,但被问起,可就不敢再隐瞒。
“能说什么,还不是让我离开你……”
被戳穿心思,沈昭委屈地脱口而出道:
“可是我做不到啊。”
“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那么多事实,可我就是想待在你身边,一刻也不要离开!”
她就是这么任性,这么自私啊。
明知在这种时候,更应该表现得乐观坚强,不让他担心,却偏偏在他手术的前一天晚上还要偷跑出来,就因为心情不好,让她明早就要做手术的男朋友担惊受怕地跑出来找她。
“昭儿。”
他叫她昭儿,摸着她头顶,像安抚暴躁的小猫,耐心温柔。
“有你最后一句话,就够了。”
“想哭的时候,也再不要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我会一直在。医生也说了,就算是恶性,我是早期,只要术后治疗顺利,是可以活很久的。”
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才短短一年,那么短暂珍贵,他怎么舍得早早离开。
治疗所带来的身体上的痛,永远不会比失去她更痛。
沈昭抽泣着,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你现在怎么对我越来越我温柔了,我都有点不习惯。”
“只有对你。”
男人声音平静,即使混杂在雨声中,也格外刻骨彻耳。
是她接受了原原本本的他,在他从来不被祝福的生日那天,真心诚恳地希望他快乐健康,哪怕明知他曾经不过是只给出了一点点喜欢,可也愿意用最珍贵的爱来对待他们的感情,就连吵架不愉快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告诉他,她最喜欢他了。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爱一个人最好的样子,而他是被爱的那个人,这是何其荣幸又骄傲的事。
她永远值得更好的,更深的爱。
而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他,不会是别人。
抽泣声并没有因为温柔的安抚止住,反而和雨水一样,愈汹涌,止不住地落下。
不同的是,雨水是砸在地面,而沈昭的眼泪,一颗一颗落在周淮序心上。
喜欢步步失控请大家收藏:dududu步步失控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