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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名片?”
“你不认识。”
傅修厉唇边本就勉强维持的虚假笑意渐渐收敛,“你不说,我怎么会认识?”他冷声说,“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除我以外的人有过多牵扯。”
碍于两人在昨天才见面,现在并不熟悉,陆时川没有在意他冰冷生硬的语气,“我不会和他有过多牵扯。我需要他帮我一个忙。”
傅修厉再开口时稍有缓和,“什么忙?”
“我需要他帮我查出家人的下落。”
“家人?”傅修厉之前翻看资料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你还有什么家人?”
陆时川不很理解他一定要追根究底的原因,顿了顿才继续道:“我的妻子和儿子。”
听到这句话,傅修厉的神情陡然沉了下去。
刚才的气恼还未彻底平复,他胸膛内又被浇不灭的怒火瞬时填满,眨眼就流入四肢百骸,一刻不停地翻涌着。
“妻子和儿子,”他狠狠收紧五指,说不清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说出如刀尖锋锐的话,“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联邦里地位最低等的奴隶,你现在自顾不暇,就算找到他们的下落又能做什么?”
话音落下,浴室内寂静片刻。
是傅修厉星网终端的通讯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这声音让傅修厉的手指颤动一下。
接着他接起通讯,不知道对面说了句什么,他只回了一句:“我马上到。”就挂断了。
陆时川把名片收进口袋,冷峻脸上看不出喜怒。
傅修厉抿住薄唇。
他垂在身侧的手没有松开,骨节已经微微发白。他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去弥补刚才的失礼,却又不想向自己的奴隶道歉。何况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一个奴隶而已,陆时川是属于他的奴隶。
没道理要主人向奴隶致歉,反过来是正确的才对。
傅修厉没有犹豫太久,“走吧。”但他也没有再去看陆时川,转过身才说,“我们该出发了。”
陆时川和他并肩走到车库。
随着悬浮车缓缓升空,车窗外的景色慢慢热闹许多。
视线以内,上下左右都有可供飞行的路线。
而傅修厉的悬浮车高于所有车流,行驶在军人专用路线。
“去军部。”
车内的智能准确识别了这句话,毫无机质感的合成女音在车内响起。
“正在进行路况分析。正在确认路线。已确认五号通道,准备出发。”
智能语音结束后,车内重新归于安静。
傅修厉就坐在陆时川的对面。
他一直等着陆时川主动开口认错。
可时间过去越久,陆时川还是半点开口的样子都没有,傅修厉的脸色就越不好看。
陆时川正闭眼假寐。
原主被多次注射了使肌肉无力的药物,加上昨天的那一剂特殊药物,这具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到健康状态。如果不是傅修厉提出要出门,他会留在住处多休息一段时间。
车内的安静也更合他心意。
于是傅修厉盯着陆时川的脸看了整整一路,悬浮车终于落地时的心情无限恼怒,“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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