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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戚作深先去调水温,放了水后才扶着陆时川跨进浴缸。
现在离宴会开场时间还早,戚作深拿着毛巾浸了水,慢条斯理给陆时川擦身。
但他忍耐许久,还是忍不住说:“刚才那个时小兰,你对她……”可话说到一半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见过你前女友的照片,她们是不是……”
陆时川睁眼看他,“我说过,我和柴兰兰已经分手了。”
戚作深按在陆时川肩膀的手应声顿住,他抓住毛巾的五指越收越紧,在心里衡量数次,再次忍不住地追问:“那你对她,还有感情吗?”
说完他有些忐忑,之前陆时川的屏保他看得清清楚楚。
假如陆时川现在说出让他不能接受的答案——
陆时川重新阖眼,“如果是你想的感情。没有。”
戚作深不禁轻快了许多。
他单膝跪在湿滑的瓷砖上,靠近一些再问:“那还有什么不是我想的感情吗?”
“有些事一言两语解释不清。”
陆时川微微抬手就碰到他的脸颊,还没落下就被抓住,察觉到他的紧张,陆时川说,“我会拿物质补偿她,这是我唯一会做的。”
戚作深张了张嘴。
他这瞬间有无数个问题涌上来,可最终他只问:“我只想知道,你跟她不再有可能了,是不是?”
“嗯。”
戚作深不由轻笑,“好。”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减轻,“我只要你这个回答就够了。”
话音落下,陆时川听到身旁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眉间微微隆起,又睁眼循声看过去,果然看到戚作深在脱衣服,“不要胡闹。”
“才四点,时间还早。”戚作深解下腕表,冲他示意表盘显示的时间,“再说了,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胡闹?”
但话是这么说,这两句话说完,他衬衫已经半解,“反正浴缸足够大了,我和你一起洗,怎么样?”
陆时川直言拒绝,“不怎么样。”
戚作深解开皮带的手一僵。
他只当没有听见,继续脱下了西装长裤。
“我知道你受了伤不方便,”戚作深弯腰伸手拂过水面,“我不会让你费力气的。”
陆时川看着他抬脚跨进浴缸,双腿分开屈膝跪坐下来。
到了这一步,戚作深动作变得十分生硬。
他抬眼就和陆时川对视,按在浴缸边缘的双手下意识收紧,然后他抿唇偏过脸,“你看着我做什么……”
陆时川说:“不想让我看着你,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
戚作深没有立即回答。
他还是第一次生出和别人□□相对、乃至肌肤相亲的冲动。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不下来,你就要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戚作深抬指按进水面,指腹顺着陆时川的小腹一路没入更深处,“那你就牢牢看着我。”
“因为,从现在起,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多时,他的呼吸悄然急促。
——————
两个半小时后,陆时川和戚作深并肩下楼。
这时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陆远兴也没有介意陆时川直到宴会开场之前不久才露面,只笑吟吟地冲他招手:“小川,来,我介绍几位公司里的董事给你认识。”
戚作深也和陆时川一起过去。
陆时川目光往下扫了一眼,“你不舒服就上楼休息。”
戚作深初尝禁果,食髓知味,闻言在他耳边说:“我没事,要不一会吃过饭你到楼上亲自检查。”
陆时川沉默片刻。
他确认戚作深就是任务对象时,原以为既然剧本里戚作深对情|事有洁癖,这个世界应该会有所收敛。
可显然他猜错了。
见陆时川不说话,戚作深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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