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宫偏殿的绣房内,冬日的暖阳透过菱花琉璃窗棂,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光影,将满室悬挂的丝线染成七彩锦缎。云懵懵坐在湘妃竹榻上,乌黑的丝松松挽着,用支碧玉簪固定,指尖捻着根孔雀蓝绣线,对着光轻轻比划颜色。阳光穿过丝线,在她素白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蓝影,温柔得如同江南春日的流水。
那件从瑞王密室搜出的巫蛊人偶,被她随意搁在针线篮边,与各色碎布、珍珠扣、金丝线混在一处,倒像是堆待绣的零备件。人偶心口插着的七根银针泛着冷光,针尾缀着的突厥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靛蓝色光晕,坚硬冷冽的质感,与她箩筐里温润的南珠形成鲜明对比,透着几分不协调的诡异。
“这娃娃的脸色怎地如此难看,看着怪吓人的。”云懵懵伸手拈起人偶,指尖轻轻抚过那用朱砂勾勒的扭曲五官——眉头紧锁,嘴角下撇,连眼睛都画得狭长刻薄,活像个总在生气的小老头。人偶的布料是前朝宫廷专用的冰蚕丝,触手冰凉顺滑,上面用极细的暗线绣着繁复的咒文,只是线条扭曲缠绕,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是文字,只当是古怪的花纹。
她全然不知这人偶关联着百年诅咒与朝堂阴谋,只当是哪个宫中小厮落下的丑玩具,或是内务府送来的新奇绣样。“眉眼太凶了,绣点东西遮遮吧。”她自语着,从螺钿盒里挑出最柔和的绯色丝线,又选了根细如丝的银针,准备给人偶改改模样。
针尖刚穿过人偶眉心,窗外忽然掠过一阵疾风,吹得绣架上绷着的《百花图》绣稿哗啦啦作响,丝线在风中轻轻颤动,活像振翅欲飞的蝴蝶。云懵懵下意识按住被风吹乱的绣线,没留意到人偶眼底那枚用狼毒墨刻的微型“弑”字,已被她一针绣过,绯色丝线巧妙地将“弑”字的竖钩盖住,变成了个含笑的弯月形笑纹,原本凶戾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
飞针走线间,云懵懵哼起支模糊的江南小调。那是她幼时在苏州老家听来的采莲曲,调子糯软清甜,像刚出锅的糖年糕,带着水乡特有的温婉。她绣得专注,银针在人偶脸上穿梭,时而绣出弯弯的柳叶眉,时而勾勒含笑的唇角,连人偶粗糙的缝线边缘,都被她用金线细细锁边,添了几分精致。
绣到人偶脸颊时,她指尖不慎被针尖扎了下,细小的血珠渗出,滴落在冰蚕丝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淡红。那血珠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布料的纹路缓缓渗入,与人偶内里暗藏的前朝皇后血咒悄然交融。箩筐里燃着的安神香升起袅袅青烟,烟迹在空中奇异地绕转,渐渐凝聚成个南宫家族特有的朱雀纹,翅膀舒展,栩栩如生,片刻后又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娘亲!娘亲你看我给妹妹抓的布老虎!”老五澹台铢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布老虎,从门外冲进来,小短腿跑得飞快,锦袍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风。他刚冲进殿内,就看见云懵懵正给人偶绣完最后一针梨涡,小团子顿时瞪圆了眼睛,手里的布老虎差点掉在地上——原本狰狞可怖的巫蛊人偶,此刻眉弯如柳,杏眼含笑,额间还多了朵金线绣的梅花,脸颊两侧各有个浅浅的梨涡,活像年画里送福的童子,哪里还有半分凶戾模样。
太子澹台烬闻声踏入绣房,月白常服的下摆沾着些许寒气,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本是来寻云懵懵商议事情,可当目光触及竹榻边那个改头换面的人偶时,整个人猛地顿住,脚步都忘了挪动。昨日在密室触碰人偶时那股阴寒刺骨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润气息,仿佛在寒冬里突然捧住了暖炉,从指尖一直暖到心口。
他精通巫蛊典籍,脑海中瞬间闪过某本残卷上的记载:“至纯至善之心血,可化百年怨戾,破邪咒如融冰雪。”云懵懵性子纯良,从未有过恶念,她的血与绣针下的善念,竟真的化解了人偶上的诅咒之力。
“阿团你快看,娘亲给它换了张笑脸,是不是好看多了?”云懵懵举起人偶,像献宝似的递到太子面前,眼底满是期待。她袖口沾染的绯色丝线,与太子幼时记忆里,母亲绣并蒂莲时用的彩线颜色、质地一模一样,瞬间勾起了他深埋的回忆,眼眶微微热。
太子接过人偶,指尖轻轻触到额间那朵金线梅花,忽然微微一颤。金线之下,他隐约看到个淡化的狼头印记——那是诅咒核心的符文所在,此刻却温顺地蜷缩在花瓣纹路里,仿佛被驯服的野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戾之气。“好…很好,改得极好。”他声音有些沙哑,下意识摸了摸心口,现连日来因诅咒引的滞涩感竟已消散,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与此同时,瑞王府深处的地窖内,烛火在无风的密室里剧烈狂舞,火焰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映得瑞王的脸忽明忽暗。他正对着水晶球施行诅咒仪式,双手结着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水晶球内浮现出太子的虚影,虚影周围缠绕着黑色雾气,正是诅咒之力的具象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突然,水晶球“咔嚓”一声裂开,碎片飞溅!瑞王躲闪不及,被碎片划伤脸颊,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水晶球上,瞬间被黑色雾气吞噬。飞溅的碎片中,他清晰地看见个绣着梅花的笑脸人偶在金光中旋转,那金光温暖耀眼,所过之处,黑色雾气尽数消散。“不——!”瑞王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血突然从他七窍涌出,心口如遭重锤击打,疼得他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供桌上那个与东宫人偶同源的诅咒本体,此刻也“咔嚓”裂开一道缝,缝里竟钻出一簇嫩绿的艾草芽,生机勃勃的绿色与周围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在宣告诅咒的瓦解。
东宫偏殿里,老四澹台鹊戴着水晶眼镜,小心翼翼地用银针试探改头换面的人偶。针尖接触到人偶布料的瞬间,没有像之前那样黑,反而保持着银白色的光泽。“诅咒之力真的散了!”他惊喜地喊道,又掏出特制的测试药水滴在人偶上,药水没有变色,证明连残留的狼毒都被化解了。
老三澹台墨捧着本泛黄的《绣经》,翻到某一页时突然惊呼:“找到了!《辟邪篇》里有记载‘善念化针,绣品可镇邪祟,化戾气为祥瑞’!娘亲这是用绣针和善意,破解了百年血咒啊!”他激动地把书递到众人面前,书页间夹着的一片干枯芍药花片飘落,正好贴在人偶心口,遮住了最后一处未消散的咒文痕迹,仿佛是天意的加持。
云懵懵不解地看着孩子们围着她改的“绣绷”兴奋讨论,眼神里满是疑惑,却也没多问,只是顺手拿起块鹅黄绸料,在人偶身上比划:“既然大家都喜欢,娘亲再给它做件小褂子吧?鹅黄色衬着这笑脸,肯定更讨喜。”她纯净的笑容映在窗玻璃上,与庭院里悄然绽放的早梅叠成重影,温柔得能融化冬日的冰雪。
老五突然指着内室喊道:“你们看妹妹的虎头鞋!”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小郡主澹台星正趴在摇篮里,穿着双虎头鞋的小脚轻轻蹬着,鞋面上那个原本总是歪斜的“王”字,不知何时竟被绣成了端正的梅花形,针脚细密,颜色与云懵懵用的绯色丝线一模一样——显然是她方才趁星星睡觉时,悄悄改绣的。
是夜,东宫书房的烛火亮至深夜。太子坐在案前批阅奏折,那个笑脸人偶被他小心地供在案头,旁边还放着一小束新鲜的艾草。当月光透过窗纱照在人偶额间的梅花上时,奇妙的事情生了——梅花的影子在案面上缓缓展开,竟形成一幅微缩地图,清晰地标出了南宫祖地某处隐藏的绣房方位,地图角落还画着个小小的针线篮标记。
而远在瑞王府,吐血昏迷的瑞王榻前,太医们正围着他紧急救治。一位老御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瑞王紧攥的手心里抠出几根绯色丝线——那丝线的质地、颜色,与云懵懵用来绣人偶的丝线,一模一样。显然,诅咒反噬时,瑞王感知到了破解之力的来源,却已无力回天。
烛火摇曳中,太子凝视着案头的笑脸人偶,指尖轻轻拂过那朵金线梅花。他忽然明白,母亲留下的不仅是诅咒的警示,更是对善念的信任。再凶戾的怨咒,再复杂的阴谋,在纯粹的善意面前,也会如冰雪般消融。而这枚小小的绣针,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指引他们找到南宫祖地深处,那个藏着最终答案的绣房。
喜欢五个皇兄团宠我,太子爹他慌了请大家收藏:dududu五个皇兄团宠我,太子爹他慌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觅本是首富千金,突然被绑定了一个穷人系统,置换身份,成了学校里乡下来的土妹。系统告诉她只要让本世界的气运之子肖玄瑾爱上她,然后再把他狠狠甩了,践踏他的真心,就可以成功换回身份,如若不然,就会永远成为一个穷人。听听,这是多么仇富又缺德的系统啊。受制于系统,苏觅决定铤而走险。肖玄瑾此人,顽劣又不堪,性子桀骜,眼高于顶...
白眼狼女儿要认回富婆亲妈吕珊珊张菲菲番外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月清Ya又一力作,有找到亲人植皮。前不久,她儿子又因为长期纵欲过度损伤了肾脏,需要移植肾才能活下来。看着查到的资料,我算是明白了,合着,前妻接回女儿,就是拿她当移动器官供给器,供前妻儿子用的。这,就是女儿想要的生活吗?我摇摇头,把查到的资料放到一边,她自己选的路,怨不了别人。这时,助理走过来,递上了过两天参加宴会的公司名单。我翻看的时候,看到了前妻的公司。她继承了家里原本强大的公司,但是公司在她不懂经营和她丈夫儿子的挥霍下,早就变成了空壳子,她们现在急需投资,挽回公司。合上资料,我抬手揉着鼻梁,对助手说,交代下去,参加宴会的负责人必须携带全部家眷到场,缺一个人都将失去我们的投资资格。该是让前妻一家自食恶果的时候了。宴会当天。我坐在二楼休息室,品着...
完整版现代言情千里姻缘一裤牵,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纪晟人纪晟,是网络作者新景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梦游的时候总是跑去阳台偷室友的裤衩子。室友无奈再也不敢挂内裤在阳台。没想到,晚上梦游的我直接敲响了他的房门,一脸严肃地朝他摊开手,「给我内裤。」1「你对我的内裤是有什么执念吗?」一大早,合租室友纪晟就在对我兴师问罪。起因是我昨晚梦游的时候在阳台找不到他的内裤,跑去敲他的房门,让他主动把自己的内裤交出来。不给,我就赖着不走。他没办法,只能主动将内裤掏出来给我。我这才乖乖滚回房间睡觉。听了他的转述,羞愧压得我低下了我那昂贵的头颅。...
夙倾是天极九渊镇压凶神恶煞的上古尊神,司掌六界刑罚。只因一场看似意外引发的天地浩劫,她将天资卓绝的北溟世子一剑打下九重天。那位辰澜世子玉质谦和,待人温润而泽,天帝的亲侄,席位仅次于紫辰丶玉清两位帝君,试问哪位仙子没有对他动过心?六界八卦都指责九渊的夙倾尊神不长眼睛。後来夙倾不当心被某人拐到人间打了一个月工回来,不料六界的风评就变了。都说是辰澜世子瞎了眼睛,怎会看上九渊这个凶悍的女人,多少怀春少女梦碎了一地。可夙倾怎麽觉得这位辰澜世子睚眦必报,专横霸道,八百个心眼子,贴上了甩都甩不掉?夙倾本来冰冷无情,不知世事,身边唯有他一人。被他招惹得应劫跌下神坛,落入凡尘後,其他追求者也接踵而至。谁知世子对付情敌就像是在养蛊,最後被他厮杀得还是只剩下他一人。夙倾认命了,终是让他牵着自己的手并肩于天穹沧海,共许下此心不移。战力爆表的冷萌美飒女尊神x年下有仇必报的白切黑北溟世子双强双洁,甜爽为主,有打脸,火葬场追妻,HE结局。文案于2024年2月28日截图,修改于2024年3月7日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冰山追爱火葬场...
棠棠一定乖乖的!她答应下来,薄时越就不担心了。他养的小姑娘,虽然有时候蛮横了点,刁蛮任性了点。但是,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是个三观正,又懂事又乖巧的小姑娘。好!薄时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起身朝外面走去,手中的手机已经震动很久,而他正好也要去趟洗手间。很快,服务员就端着饭菜进来。慕晚棠高高兴兴的开始吃饭,大大的转盘停下,不少菜就直接摆在了她面前。将披风解下,慕晚棠下意识的准备挽起袖子才发现,自己穿的礼服是短袖的。服务员见她穿着米白色的礼服,怕她弄脏了衣服。帮她拿了专门给客人准备的围裙系上,这样一来,慕晚棠更是吃的肆无忌惮。她本来饭量就大,现在又是在庄园外,她别提有多开心了。就连服务员都觉得,看着她吃饭,像是看到了吃播现场。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