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柜抽屉拉开一半,我取出新的药剂,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替他换药时的温度。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滴答作响,宫宸宇毅闭着眼,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我转身往回走,脚步刚踏进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婉儿……别走。”
我顿住。
他没睁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挣扎。可紧接着,床边光影一动,一个身影坐在了他身旁。是林婉儿。她穿着湿透的校服,丝贴在脸颊,手里捧着那块玉佩,眼眶泛红。
“我在。”她轻声说,“我一直都在。”
宫宸宇毅的手抬了起来,缓缓覆上她的手背。她低头,一滴泪落下来,正好落在他手背上。他动了动手指,像是回应。
“我等的人是你。”他说。
我站在门口,药瓶在掌心压出一道深痕。心跳不是停了,而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往深处拖。我往前一步,光影晃了一下,那画面却没散。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全息投影还在运行,角落里一台微型设备闪着微弱的红光。
我冲进去,一把拍下投影开关。画面消失,房间里只剩仪器单调的滴答声。林婉儿已经站起身,退到窗边,脸上带着惊慌,可眼神清亮,没有一丝慌乱。
“姐姐?”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病人,“你怎么回来了?我刚路过,听见四少在喊我名字,就进来看看……没想到会这样。”
我没理她,弯腰检查那台设备。信号残留未清除,编码格式是牧场禁用的私人频段。不是系统漏洞,是人为植入。我直起身,看向床上的人。他依旧昏睡,脸侧朝向墙壁,呼吸均匀,仿佛刚才那句“我等的人是你”从未出口。
林婉儿站在我身后,声音又响起:“他烧得太久了,意识一直不清。可每次喊人,喊的都是我。我知道你救了他,可有些事……不是谁付出多,就该得到回报的。”
我猛地回头。
她没退,也没低头,只是静静看着我,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笑,却比笑更冷。
“你走。”我说。
她没动。
“我说,你走。”我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前执行任务前那样,一字一句,清晰而冷。
她终于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住:“姐姐,有些恩,还不起的。可感情……是还不了,也抢不走的。”
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往生纹贴着心口,原本温热的微光,此刻像被冻住,一丝热度都没有。我低头看着宫宸宇毅,他安静地躺着,嘴唇干裂,额上还有未擦净的汗。我伸出手,想碰他一下,指尖离他额头还有半寸,又收了回来。
不是怕,是不敢。
我转身走出病房,没走主廊,而是拐进后楼梯。雨还在下,风从破窗灌进来,打在脸上像细针扎。我一路走到牧场东北角,那里有间废弃的马厩,门板歪斜,屋顶漏雨。我推门进去,背靠着墙滑坐在地。
外面雷声闷响,一道闪电划过,照亮角落里堆着的旧草料和生锈的马鞍。我抬手按住心口,往生纹沉得像块冰。它不亮了,心光也停了。不是业障反弹,是心死了。
动了真心,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幅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说“我等的人是你”。那声音太真,语气太熟,像他们早已重复过千百遍。而我呢?不过是雨夜里被披上一件外套,听了几句“我想留下你”,就以为……就以为……
手指抠进木墙的裂缝,指甲边缘渗出血丝。我不擦,也不动。马厩外,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噼啪作响。远处医务室的灯还亮着,可那光再照不到我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我没有抬头。
门被推开一条缝,风卷着雨丝吹进来。一道身影站在门口,校服未湿,步伐轻巧。是林婉儿。她没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望着我。
“姐姐,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四少第一次病是在三年前。那天他倒在花园,是我背他去的医务室。大夫说他活不过三天,是我守着他,一勺一勺喂药,整夜不敢合眼。他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婉儿,替我看着他’。”
我盯着地面,没应。
“你救他,是恩。”她继续说,“可我陪他,是命。你来得晚,抢不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