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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边的赵策不动如山,仿佛李御史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哦?爱卿,你可有话要说?”
“奸人栽赃,微臣绝不敢认。”
赵策目光看向李御史,大摇大摆的在他身边停下。
“微臣一片忠君爱国之心,竟被御史大人诬陷至此。”
李御史轻哼一声,却是没接他的话。
赵策也不管有没有人陪着他演,自顾自的接上了自己的话。
“敢问李大人,可曾亲自见过那场景?
可曾亲耳听过是某下的令?
难不成只凭几个身份不明的乡野村夫的几句胡言乱语,就要定某这个圣上亲封四品将军的罪?”
赵策情真意切,说出的话却让李御史无可辩驳。
官职是圣人钦定,圣旨是圣人亲下,谁敢说天子错了?
圣人是不可能错的!
可怜李御史二甲传胪出身,多年仕途第一次被人怼的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赵策却并不打算到此为止,继续道。
“恕某多嘴,御史虽有闻风奏事的职能,却也不能胡说八道,都是在朝为官的同僚,为陛下办好事,为百姓着想,才是我等的职责所在。”
赵策说完,又朝着龙椅上的皇帝拱手入列,青年帝王与他对视一眼,众人便知接下来要讲正事了。
大荣朝每日的早朝都是这么一回事,审判奸臣赵策的罪行,赵策反击,而后再说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
李御史做了大半辈子的御史,反过来被赵策一个晚辈教导为官之道。
他的脸火辣辣的,但在大殿之上,却只能硬生生忍下骂娘的冲动。
御史本来就是闻风奏事,不要证据的。
这小子入朝以来,多次打破规矩,偏偏皇帝又极为看重他,赵策说什么是什么。
李御史悻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目光低垂,对着年轻的君主,心里暗叹一声。
终究不是按照规制从小培养的帝国继承人,一个救命之恩,便把赵策当成心腹了。
谁知道那场刺杀,到底是不是赵策自导自演的呢?
皇帝沉默的看着大殿中央的臣子争锋,末了,和稀泥的说了声。
“李御史为官多年了,父皇生前看重你,此事便到此为止。还有什么事?”
一句父皇,燕王感觉到有数道目光看向自己,心中冷笑。
龙椅之上的人是他的亲儿子,先帝生前与他都没见过两面,这会状似不经意的提出,用来打压他的人。
这个儿子,坐在世上最尊贵最高的地方,以为自己是真龙天子。
没有自己,又哪来的他?
燕王心理素质极好,脑子里却在想,赵家那个也太碍事了些,是时候得处理掉了。
届时,我的儿,你又该怎么办呢?
“臣有本启奏。”
身着红色朝服的男子从队伍中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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