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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上,感受着背后恰到好处的力度,浑身都放松下来。瞥见韩春明放在一旁的布袋,又想起木帖盒的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韩春明,你那木帖盒送出去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答,只觉得背上力道重了几分。
秦淮茹蹙了蹙眉,又问:“韩春明,苏萌知不知道你收破烂?她好像在少年宫工作?那可是个好单位……”
话没说完,背上突然一痛,“嘶……疼、疼!韩春明你轻点儿。”
韩春明深吸一口气,手上力道缓了下来,“淮茹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淮茹愣了愣,回想起从在黑市第一次见到他,一直到如今……
她迟疑片刻,干脆直说:“韩春明,我看上你了。”
“嘭”的一声,韩春明吓得从床边滚到了地上。
他有些慌乱:“淮茹姐,你别……别开玩笑……”
“韩春明,你至于吗?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淮茹抿了抿嘴,这可是她两辈子头一回对男人表白——这,应该算表白吧?
韩春明额头沁出冷汗,“淮茹姐,我一直把你当姐姐。”
“嫌我年纪大?嫌我结过婚?我懂,你看不上我。”秦淮茹自嘲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喜欢苏萌,可现在苏萌看得上你吗?”她心里憋着气,索性把话挑明。
韩春明张了张嘴,“这不关苏萌的事。”
“切,你就是个大舔狗,人家苏萌都瞧不上你,你还死心塌地贴着人家。”说着,秦淮茹心里泛酸。
她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舔狗?大概……不算吧?
韩春明脸色更沉了。之前秦淮茹就骂过他是舔狗,那时他还不太明白。
他低声反驳:“我不是舔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他不只是舔狗,还是做了一辈子的舔狗,越想越来气。
“舔狗。”
韩春明黑着脸瞪她。
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淮茹不解气地又骂:“舔狗,大舔狗,一辈子都是舔狗。”
“蹭——”
“哎哟!”
“啵。”
秦淮茹猝不及防,想挣脱,却觉得唇上一痛。
“唔……”
“吸溜。”
韩春明喘着粗气问:“我到底还是不是舔狗?”
“嘶——”秦淮茹抬手擦了擦嘴唇,指尖染上淡淡的血色,分明是被他咬破了。她不由恼怒:“韩春明,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还是不是舔狗?”他执拗地再问一遍。
“是,是舔狗,大舔狗,死舔狗……”秦淮茹气得不行,这人到底什么毛病?从精神上来说,这明明是她的初吻。
“唔……”
过了许久,两人微微分开。
秦淮茹晕乎乎的,好一阵才缓过神。看着眼前的韩春明,她心头涌上一丝不甘,伸手就把他拽了过来。
“哎呦,你做什么?”韩春明有些慌。
她又亲了上去。嘴唇隐隐作痛,她不甘示弱,也用力咬了他一口。
韩春明疼得想挣开,却被她紧紧抱住。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生手,不知所措地互相咬着。
没一会儿,秦淮茹累得撑不住,才松开了他。
她抹了抹唇,没好气地说:“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得负责。”
韩春明摸了摸鼻子,“我……那个……”
见他吞吞吐吐,秦淮茹骂道:“后悔了?渣男!”
韩春明一愣,渣男?这又是什么词?
“我没后悔,负责就负责。”他闷闷地说。
“我比你大六岁,二婚,还带着三个孩子,你真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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