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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算不得什么。
风临国的男子都会针线,他会这些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
带着小花魁出了房门,还不忘陪着一同看雪景,看着枝头簌簌落下的霜雪,亦或者是盖在屋檐瓦片上。
这几日余祈完全当了甩手掌柜。
说什么瑞雪兆丰年,给酒楼里的人都休了假,顶着巨额的亏损在屋子里陪着小花魁。
直到不久后,收到陆识遥的死讯,她方才冷了脸色,大概是一同做了生意许久,以至于余祈有些恍惚之意。
前不久还在她面前活生生的人,如今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余祈到了京城也有好些日子,寻常原主的好友递来的消息都被婉拒,如今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直接登门拜访了。
“余祈,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次也约不出来,我可是找了好些时候,才知道你搬到了这里。”
门外的侍女大多是原先原主的下人,对原主的朋友熟识,因此也不太敢拦,只为难地跟着人进来,然后就是看余祈的脸色。
余祈无所谓地抬手让她们离开:“没事。”
她转眸看向闯进来的女子,一身白衣飘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冷面角色,只是一开口便破了这气质,完全就是混混语气。
余祈不太想和原主的好友相处,因此这几位算是最熟悉原主的人,就算再怎么亲近的下人,都未必有这几位了解原主的为人。
不过好在她有原主的记忆,因此对女子的登门拜访也没有必须要拒绝的意思。
来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小姐曲忆水,一身白衣,都快要和这雪景合在一块,总之是平日里瞧见就难以忘记的容貌。
“找我做什么?”余祈许久没有维持原主的人设,此时也只能压着眉头,回想原主的脾气是何种模样。
曲忆水瞪了她一眼,好姐妹一样的揽着她的肩,直接把她带出去府,“还不是你一直不来找我,我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说起来这个,曲忆水连忙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也是真的勇,居然敢和你母亲吵。我也是听说你接了楚公子的婚契,这才来找你的。”
“你不是不待见他吗?怎么就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我可告诉你,假如和他做了妻夫,那指定不能听他的。”
余祈轻皱了下眉:“你从哪里听说的?”
她怎么不知道她接了婚契的事情。
曲忆水一见她茫然的神情,顿时明白过来,气不打一处来,“你母亲也真是的,居然替你接下来这帖子。”
“怎么回事?”
曲忆水将余祈拉到轿子里,认认真真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
余祈越听越觉得头疼。
“说是边关军饷不出来,陛下怒气正盛,让太尉寻些补救的办法。这也是这几日母亲上朝时跟我说的消息。”
曲忆水神神秘秘地贴在余祈耳边,小声道:“我就是觉得你不可能娶他,所以想来证实一下。”
“你大概率是被你母亲给卖了。”
余祈压住心底的不满,她扯了扯唇,“把我卖给丞相府?当真是有够好笑,她们能出多少银钱?”
“这个数字。”曲忆水抬起手,伸出五个手指头,“我是真没想到,楚公子的嫁妆实在高得让人害怕。”
“这可是整整五十万两啊。”
曲忆水瘪嘴,“恐怕是把所有的家产都拿出来了,只是可惜,这些钱大概率和你没有关系。”
余祈真的是要被气笑了。
她压了下眉心,仔细思考了下对策。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余祈略微烦躁,她实在想不明白余太尉怎么总能给她找不痛快。
这真的是原主的亲生母亲吗?
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的血缘情意。
“那你要快些跑了,我母亲前几日与我讲的消息,太尉大概率在找你的路上了。”曲忆水给她出了个主意,拍了拍她的肩,“娶一个不喜欢的正夫,真的很难受,你最好现在就离开京城。”
尤其是催着要和正夫有孩子的时候,完全感觉那种恩爱的事情是被迫在做的。
反正这滋味,曲忆水一点都不愿意回想。
“哦对了,我之前去余府找你,听说你们府上还溺死了位小姐,说是神志不清,夜里走错了路,不小心落了水。”
余祈不在意这件事,随意点头,脑子里全部都是怎么解决婚契的事情。
她来京城,除了原主的事情,就是为了解决小花魁罪籍的事情,如今罪籍的事情却是半点进展都没有。
至于银钱,她有神豪系统在手,钱虽然不算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但大概率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赚够五十万。
对方已经在路上了,曲忆水能找到她,那余太尉自然也能找到她的踪迹。
离开京城,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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