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痛不痛?”
她还记得小花魁对伤痛比较敏感,是摸黑磕碰了下桌子都能冒冷汗的程度。
美人贴着她的指尖,顺从地垂下来,方便她的动作:“没事的妻主。”
“我不困的。”
话落,美人就避开了她的视线。
显然也知道这是瞎话,睫毛轻扇,解释道:“只是昨日没休息好。”
“这样吗?”余祈若有所思。
昨日小花魁做了什么?
居然这样困。
亏得她还把人拉出去逛。
两人回了主屋,一路上交谈甚少,像是各自都揣了什么心事。
等余祈沐浴完回来,小花魁已经在床侧坐着等她过来了。
她绕过烛火,躺上了床,舒坦地转过身去,把小花魁抱在怀里,下意识地摸了摸在腰侧散开的头。
小花魁也刚沐浴过。
身上有皂角的味道。
整个人抱起来又香又软,触感极好。
美人在她怀里欲言又止,被这样禁锢住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很喜欢这种近距离的安全感。
他是被需要着的。
而不是随意被舍弃的。
年幼时谢府入了地牢,家里倾尽所有,将哥哥赎了出去,而他,被轻易舍弃掉了。
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给他赎身。
就连他自己攒来的银钱都用在了哥哥身上。
被拖入最不堪的地方受人折辱,那些人让他饿着,逼迫他接受这样的命运。他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说着,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还不忘威逼利诱。
告诉他,现在他早就不是谢府的小公子了,以后只是花楼用来赚取银钱的工具而已。
后来成为清倌,待遇才好了许多。
他的面容漂亮,还未长开时便能看出往后的相貌,那些人总是会吊着他的一口气,让他不至于突然死了。
第23章不做点什么吗?
现在都过去了。
他无需再去想花楼的种种悲惨的遭遇,现在的处境,便是极好的了。
美人如墨的丝散开,显得有些凌乱,他漆黑的瞳孔闪过几分空寂,似乎落入什么虚无之中。
熠熠闪烁的月光混着幽幽的烛光覆在墨色的上,给人增添了些距离感。
面容立体,轮廓清晰。
他眸子里的神色缓慢聚焦起来,想起之前妻主帮他涂抹药膏时,理应见到了他腰间的守宫砂,但好像妻主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美人沉思了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抱着他的人身上。
修长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拨弄开对方柔顺的丝,睫毛微颤地垂落,最终还是扯了扯对方的衣角。
少女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距离,然后看向他,与他视线相接:“知锦,怎么了?”
她的嗓音像是含着月光般温润平和。
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的温柔,想要什么都与她说个清楚。
“妻主。”美人停顿了下,才继续道:“我们不做些什么吗?”
夜色朦胧,让他的话听起来都蒙上了一层银白的月光,听起来格外清洌好听。
哪怕话语有另一层意思,但也难以让人往那种角度思考。
“做什么?”
“你不是困了吗?”
余祈茫然,望着面前清清冷冷的小花魁,然后认真地仔细思考了下,到底有什么没有做。
就算绞尽脑汁,她也想不明白。
这句话还能有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小花魁要行夫妻之事吧?
“是什么事没有做?”她干脆把问题再抛给小花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