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试镜后的第三天,唐映接到了电话。
不是陈知非打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京城的号。她当时正在排练厅里压腿,手机放在地上,屏幕亮了,她看了一眼,没有存。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唐映吗?我是华辰影业的。陈导那边定了,女三号是你的。下周签合同。”
她握着手机,站在排练厅中央,日光灯嗡嗡响。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喂?还在吗?”
“在。谢谢。谢谢您。”
挂了电话,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没有哭,只是蹲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排练厅里没有别人,只有日光灯和她。她蹲了很久,久到腿麻了,才站起来。手机又亮了,是江予舟的消息:“试镜有消息了吗?”
她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出去的,只有两个字:“过了。”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他来:“我就知道。”
她看着那三个字,嘴角翘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那种——终于有了一点光的感觉。
晚上,陈知非让她去公司一趟。知远文化的办公室在朝外的写字楼里,落地窗对着东三环的车流。唐映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写字楼的灯亮了大半,像一块巨大的光积木。前台没人了,她自己走进去,走廊尽头,陈知非的门开着。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夹着一支笔。看见她进来,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坐。”
唐映在他对面坐下。桌上有一杯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是温水,不烫不凉。
“合同下周签。陈导那边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眼睛里有东西。”陈知非看着她。“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唐映放下水杯。“什么?”
“这个圈子里,有天赋的人很多。但能走远的,不只有天赋。”他顿了顿。“还得有脑子。”
唐映点了点头。陈知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来。信封很厚,鼓鼓囊囊的。
“这是剧本的完整版。回去好好看。下个月开机,你的戏集中在后半个月。”
唐映拿起信封,抱在怀里。信封很沉,像一块砖。
“陈总。”
“嗯。”
“谢谢您。”
陈知非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演得好。”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唐映,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
“不管以后走到哪一步,别丢了你眼睛里那个东西。”
唐映不知道他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
从知远文化出来,唐映站在写字楼下,看着街上的车流。手机响了,是江予舟的消息:“在哪?”
“知远文化。刚出来。”
“我去接你。别动。”
她站在路边,等着。夜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十分钟后,一辆灰色的车停在面前,不是出租车,是一辆旧的大众,车漆有点掉了。江予舟从驾驶座探出头来,笑着说:“上车。”
唐映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暖,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车载香薰的甜腻。
“这谁的车?”她问。
“借的。朋友回老家了,车扔给我开。”江予舟动车子,驶入主路。“去哪儿?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随便。你定。”
车子往北开,过了四环,又过了五环,在一家小饭馆门口停下来。饭馆不大,门脸旧旧的,但里面很干净。老板认识江予舟,笑着打了个招呼,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子。
“这是我以前打工的地方。老板人好,菜也好吃。”江予舟把菜单推过来。“随便点。我请客。”
唐映点了一个酸菜鱼,一个干煸豆角,两碗米饭。菜上得很快,酸菜鱼的汤咕嘟咕嘟冒泡,蒸汽模糊了窗玻璃。
“唐映。”
“嗯。”
“你以后拍了戏,还会拍我的短片吗?”
她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鱼肉很嫩,酸菜很脆。“拍。只要你还拍。”
江予舟笑了。“那说定了。”
“说定了。”
两个人吃着饭,聊着天。江予舟说起他以前在西安的事——小时候爬城墙,摔下来磕破了膝盖,缝了三针;高中时偷着学画画,被班主任抓到,罚站了一下午;
考北电的时候,专业过了,文化课差了三分,复读了一年。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唐映听着,没有说话。她想起自己的故事——妈妈开店,爸爸走得早,她从小帮妈妈洗碗、叠衣服、收钱。考北电的时候,妈妈把店关了半个月,陪她来北京,住在地下室,每晚都能听见水管哗哗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重生之纨绔天下杀手不稀奇,穿越不稀奇!稀奇的是重生成了病弱的小白脸,却要对付如花似玉的众多美人与难缠的敌人!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压力很大!身为男人,林天表示咱不能让老婆看不起!不断修炼才是王...
修炼无情飞升道,断爱需斩意中人!刀刀能断刀刀断,从此不做痴情魂!十年前,李逍遥以身殉魔,护住了师门。十年后,他苟延残喘醒来,昔年疼他的师尊,爱他的妻子,尊他的师弟,却为了一个替身夺他金丹,挖他心头血,废他修为既然如此,他们,他都不要了!...
...
...
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冷意欢夜澜清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杨小柒的地豆又一力作,强扭的将军酸又涩,她不要了!,是作者大大杨小柒的地豆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冷意欢夜澜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5岁那年,遇到了清朗少年夜澜清。那时,腊梅满枝头,郎踏飞雪来,只一眼,便惊艳了冷意欢的世界,从此,她便有了心心念念的清哥哥。他12岁那年,父母战死沙场,他一夜之间长大,变得冷漠,变得只想报仇。那个五岁的女娃娃,是那样明媚灿烂,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一直叫他清哥哥。她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亲,从此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清哥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跟稻草,她知道,他答应了爹爹会护她周全。她只想做他的妻,她放下了脸面,告诉全天都的官家小姐,她会是他的妻。可是,12岁时闯的祸,让她的梦碎了。他14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