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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看见?”陈纫香点头,嘴里还疑惑的嘀咕一句。见鹿葱闭目养神,嗷呜一口吃了一个小笼包。大小刚刚好,还满嘴香。
昨天脸在鹿葱这里已经丢的差不多了,陈纫香也不端着角儿的架子。他狼狈的时候鹿葱都看过,加上鹿葱答应他让他缠着一辈子。他在拘谨,万一鹿葱觉得他拿腔拿调的误会他不理他怎么办。
一连赶路八天,鹿葱和陈纫香坐车到了北平。
这里的天气明显比上海干燥,鹿葱下车就打伞遮阳。
“我来吧,这伞举着重。”陈纫香下车就赶紧接过鹿葱手里的伞,一点儿费力气的活都不想让鹿葱上手。
“走吧,他应该已经等急了。”鹿葱这次之所以坐车来,一是没有车票而是觉得来回倒车麻烦的紧。
“谁?”陈纫香听了鹿葱的话,心中不由涌上莫名的情绪。
之前鹿葱说要为了他跟着一起来北平,他心里是高兴她在意他的。
可是知道鹿葱这次决定过来不是因为他,他有心下不安。
是他自己忽略了这件事情。
按照年龄来讲,就算是她外在的变化不大却也可能早就成婚。
可若是她真的成了婚,那他该怎么办……
“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鹿葱在陈纫香接过伞后就松了手,看着熟悉的街景没有注意到陈纫香情绪上的变化。
陈纫香捏着伞柄的指节微微泛白,指尖的力道收得紧。他没再追问,只是垂着眸脚步放小些跟在鹿葱身侧满心的惶惑在心底。
北平的日头烈,伞面遮下一片阴凉挡不住他心口的燥热。他偷偷抬眼瞟鹿葱的侧脸,她眉眼依旧淡然半点看不出心绪。
她没有开心,是不是就说明那个不是她心上人。
“六国饭店?”陈纫香看着眼前的建筑不由的愣怔住,这里可都是那些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才能进去的。
“别呆了。”鹿葱看着陈纫香傻乎乎仰头看牌子的样子,开口催促。
陈纫香忙收回目光,收伞跟着鹿葱进到这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踏足的地方。
“您好,有提前预订吗?”服务人员见鹿葱陈纫香两个人进门,笑着过来接待。
“有约,赤先生。”说话间,鹿葱已经锁定了赤伞所在的位置。
“好的,小姐先生请跟我来。”服务人员听到鹿葱报的姓氏,就知道是谁了。
鹿葱点头,带着四处张望一番陈纫香去了赤伞等着的桌子前面。
“你可是来了,这次怎么这么慢。”坐火车,就算是慢三天怎么也到了。
“这次开车来的,都没怎么休息。”鹿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坐硬了,赤伞还嫌弃她慢。
“难怪,他是谁?”赤伞可是知道鹿葱虽然喜欢住在人堆里,身边却不怎么喜欢带着人的。
相处这么多年,鹿葱身边的人他都差不多见过。
今天带来的,可是眼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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