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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清姿站在那里,每一道视线都带着温度,烫在她的皮肤上。
少女只穿着一袭简单的百褶裙,质感一般却显得青春而明亮。
脚上是一双小皮鞋,皮质普通,但白净的小腿会吸引注意力,她的容貌温柔中带着几分清冷的媚,像是初春枝头未融的薄雪。
挺漂亮,却不太对劲。
在场的其他女士无不华服加身、手提名包,性感而昂贵。而她,却像误入盛宴的白鸟,令人意外——尤其是当她走向祁冕的身边时。
他们从未见过这一号人物。
阅清姿走近桌边,向在场众人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将目光投向祁冕,那是一种无声的疑问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该坐在哪里?
祁冕接收到信号,和她对视回去,是玩味。是思索。
见两人之间一片压低的沉默,周围的人才试探着开口。
他们摸不清阅清姿的来历,更看不透她与祁冕的关系,不能乱说话,只得将问题抛向祁冕。
“这位漂亮小姐哪来的啊?”
“不请人家坐下?”
“我们怎么都没见过?”
“藏的够深啊。”
她知道的。
只需他一句话。轻飘飘的两个字“陪读”。
那样就够了。
然后所有的热情都会褪去。
礼数或许还在,他们周全得可怕。
但目光会变。那些试探,那些虚伪的尊重。瞬间消失。
没有人会再看她一眼。
可他没说。
他任由她在好奇中悬浮。却不被定义。
这沉默本身。本来就值得考究。
阅清姿只能开口
“我是陪读生。”
她准备迎接那道无形却锋利的阶层落差时——
祁冕却抬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截断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示意侍者倒杯酒。
然后他推了推杯子。
稳稳地推在自己酒杯的旁边。
一个空位。一个邀请。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那是给谁的。
于是有人不着痕迹地腾出一个位置。
阅清姿怔住,然后缓缓走去坐下。
刻意隔开一段距离。一道无形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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