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悄无声息地铺满沈家老宅的回廊。
林晚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捏着本设计稿,目光却落在窗外——沈廷洲去书房找沈父谈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出来。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页上的喇叭裤图案,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七上八下的。
“咔嗒”一声,书房门开了。
林晚猛地抬头,看见沈廷洲走出来,沈父没跟在后面。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看不出喜怒。
“伯父……没生气吧?”林晚站起身,声音有点紧。
沈廷洲没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她手里。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装了张纸。
“这是……”林晚疑惑地拆开,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呼吸猛地一滞。
是那份她快忘了的契约。
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她和沈廷洲的签名,字迹一个稚嫩一个沉稳。那是半年前,她刚到沈家时,为了查林伯的死因,和他签下的合作协议——她帮他稳定沈氏,他帮她查案,期限一年,到期后两不相干。
“你……”林晚抬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拿出这个。
沈廷洲没说话,从她手里抽走契约,走到烛台边。火苗跳动着舔舐纸页,很快就燃起一小簇火焰,将“合作期限”“两不相干”的字眼吞噬殆尽。
灰烬打着旋儿落在青瓷碟里,像被烧尽的过往。
“沈廷洲,你干什么?”林晚慌了,想去抢,却被他按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从今天起,这契约作废。”沈廷洲的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火焰比烛火更烈,“你不是沈家的客人,更不是为了查案才留在我身边。”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林晚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晕头转向的。
“那……那我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不知道在问什么。
沈廷洲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在心上:
“是我的人。”
三个字,像惊雷在林晚耳边炸响。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看着那份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说她是他的人。
不是合作者,不是朋友,是他的人。
林晚的脸颊“唰”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被泼了桶滚烫的热水。她想后退,想躲开这太过灼热的目光,可手腕被他牢牢攥着,退无可退。
“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骗不过。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沈廷洲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看着她慌乱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
从在夜市第一次看到她为了保护摊位红着眼眶的样子,到她为了“晚·潮”熬夜画设计稿的执着,再到她被流言中伤时强撑的倔强……这个姑娘像颗种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心里,了芽,开了花,如今早已长成参天大树,将他整个心都占满了。
“我从不说胡话。”沈廷洲的目光越来越沉,带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林晚,看着我。”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搔在心尖上,“我不想再跟你算什么合作,也不想再把你当客人。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林晚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被风吹得快要折断的蝶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的脸。
这些天受的委屈,被流言中伤的难过,被沈父质问的恐慌,在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突然的幸福,来得让她措手不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沈廷洲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像对待稀世珍宝。柔软的唇瓣相触的瞬间,林晚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烛火在旁边明明灭灭,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辗转厮磨,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林晚的脑子彻底懵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包裹着她,他的气息侵略着她的感官,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
不知过了多久,沈廷洲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点微醺的热。
“晚晚……”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可以吗?”
林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她能感受到自己加的心跳,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心底那股汹涌的、再也藏不住的情意。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只胆小的鸟,落下一个飞快的吻。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沈廷洲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他再也克制不住,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势在必得的偏执。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明亮,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份被撕碎的契约灰烬还在碟子里,像个被遗忘的句号。
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甜的篇章。
林晚埋在沈廷洲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或许未来还有很多风雨,或许她的秘密永远不能说出口,但此刻被他这样紧紧抱着,听着他说“你是我的人”,好像就拥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心慌又甜蜜的事。
喜欢穿到七零搞事业,霸总跪求我别疯请大家收藏:dududu穿到七零搞事业,霸总跪求我别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