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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那句压抑着滔天巨浪的质问,如同沉重的巨石投入凌红云刚刚平息却依旧脆弱的意识深潭,漾开一圈混乱的涟漪。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翕动了一下,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更加剧烈的颤抖从身体深处传来,仿佛那声音本身携带着无法承受的重量。最终,极致的疲惫与魂魄修复带来的深沉困倦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她,她头一歪,彻底昏迷在他怀中,失去了所有知觉。
秦越感觉到怀中人彻底软倒,那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条又锐利了几分。他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圈在胸前,仿佛要将她重新按回自己的骨血之中,隔绝外界一切可能的伤害。他熔金般的竖瞳低垂,仔细确认她只是力竭昏迷,魂魄虽脆弱但已在缓慢稳定修复,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恐慌与暴怒才稍稍沉淀,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难辨的晦暗。
直到此时,他那冰冷的目光才第一次,真正落在了现场除凌红云之外的另一个活物——云帆身上。
云帆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手中那块作为阵法媒介的污秽木牌早已随着残魂的湮灭而化为飞灰。他双目空洞无神,脸色惨白如死人,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栽倒。九幽噬魂阵被强行破除,加之操控他的先祖残魂瞬间湮灭,带来的反噬几乎将他那本就饱受摧残、被心魔低语不断侵蚀的灵魂撕碎。他就像一根绷到了极限、即将断裂的弦,仅凭着一点残余的本能维持着站姿,意识早已陷入混沌的深渊。
秦越看着云帆,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同情,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漠然。对他而言,这人类画师的生死、痛苦,与他怀中之人相比,轻若尘埃。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凌红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似乎很在意这个任务,在意这个人类的死活。
罢了。
他空闲的左手抬起,并指如剑,指尖缭绕着一丝凝练到极致、几乎看不见颜色的精纯妖力。动作随意地朝着云帆的眉心隔空一点。
那丝妖力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没入云帆眉心。
云帆浑身剧烈一震,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空洞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随即那濒临崩溃、如同破碎琉璃般的魂魄,被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外力强行稳固、弥合,暂时脱离了彻底消散的危险。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关于今晚河滩上生的一切恐怖记忆——那狰狞的心魔幻影、那致命的阵法、那撕裂虚空的身影、那湮灭一切的恐怖威压——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粗暴地剥离、压缩,封存在了灵魂最深处的一个角落,如同上了一把沉重的锁。短时间内,他不会再记得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彻底疯狂的画面。
云帆眼中的空洞渐渐被茫然取代,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虽然灵魂的创伤和心魔的侵蚀并未根除,但至少,他暂时活了下来,并且忘记了最直接的恐怖。
处理完云帆,秦越的目光再次扫过这片狼藉的河滩,最终落向脚下深沉的大地。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轻易穿透了土层,深入青梧镇的地脉核心。在那里,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团被无数暗红色怨念锁链缠绕、束缚着的庞大、混乱、充满恶意的能量核心——被“血魂封印”镇压了千年的心魔本体。也能感知到,在那污秽能量核心的附近,有一点微弱的、带着清灵之气的光晕正在顽强闪烁,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烛火,但其上已缠绕了丝丝缕缕试图污染它的黑暗气息。
那是“溯影琉璃佩”。作为封印的钥匙与缓冲器,它并未被彻底污染,但长久暴露在心魔逸散的力量下,也已岌岌可危。
秦越心念微动。
下一刻,那枚深埋于地脉深处、被污秽能量包裹的玉佩,便如同瞬移般,无视了空间与物质的阻隔,凭空出现在他摊开的掌心之上。
玉佩触手温润,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琉璃质感,内部仿佛有氤氲的光影流动。然而,此刻它的表面却蒙着一层灰暗的污垢,内部流动的光影也显得滞涩浑浊,不断有细微的、充满恶意的低语试图从玉佩中钻出,侵入持有者的心神。
秦越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他甚至没有刻意催动妖力,只是握着玉佩,那自然而然散出的、浩瀚而纯粹的妖尊气息,便如同炽烈的阳光照射在初雪之上。
“嗤……”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怨魂哀鸣般的声响过后,玉佩表面那层灰暗污垢如同被净化般迅消融、剥落,内部滞涩的光影重新变得清澈流畅,那些试图钻出的恶意低语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瞬间戛然而止,消散于无形。不过眨眼之间,这枚承载了千年重担、几近被污染的家族信物,便恢复了本该有的澄澈本质与清灵之气,在他掌心散出柔和而纯净的微光。
他看也没看,随手一抛,那枚净化后的溯影琉璃佩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入昏迷在地的云帆怀中,紧贴着他的心口。玉佩上残留的纯净气息,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暂时安抚他受创的灵魂,延缓心魔的侵蚀。
最后,秦越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地深处那团被封印的邪恶核心。彻底解决这心魔需要耗费些手脚,而且可能会引不小的动静,非此刻良机。但他既然在此,便不容许这污秽之物继续肆无忌惮地逸散力量。
他抬起右脚,看似随意地、轻轻往地面一踏。
一股磅礴无比、凝练如实质的妖力,如同无形的巨柱,顺着他的足底轰然注入地脉!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强行加固、弥合了那因千年岁月和心魔不断冲击而变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血魂封印”根基!
地底深处,那团庞大的邪恶能量核心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再次狠狠勒紧,其逸散污染地脉、侵蚀云帆灵魂的度骤然减缓了十倍不止!虽然这加固并非一劳永逸,但足以确保此地封印在未来数百年内,只要不受外力强力破坏,便不会彻底崩解。
做完这一切,秦越不再停留。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昏迷、但气息已趋于平稳的凌红云,将她往怀中又拢了拢,仿佛抱着世间唯一的珍宝。随即,他一步迈出,身形便如同融入夜色般,自河滩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昏迷的云帆,以及一片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未曾生过的河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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