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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且经历过现代社会的人,他自问全不在意这些虚名,就凭这一点,他就比沈徽多了份心灵上的自由自在。
沈徽哪里知道他这一番腹诽,含笑打量了他一会儿,好像忽然想到什么,蹙眉问,“你还好意思说朕偷懒,你答应朕的事呢?这么久可还没做好?”
容与迅速回顾了一下他近期交办的差事,自回京以后,一桩桩一件件,自己都有照办的,实在想不出他指的什么,只好放弃回忆,诚恳请他明示。
“朕让你写的戏呢?”沈徽瞪圆了眼,满脸揶揄,“你可是答应朕,要写个不一样的出来,还说奉旨编戏文呢?”他摊开手笑起来,恍如风动云开,“几时给朕看新戏?”
容与瞬间无言以对,自己成日忙得不得闲,哪有时间编戏文?再者这也真不是他擅长,总不能拿后世那些剧本来敷衍吧,不知道那样行事,算不算是剽窃。
正思量着,抬眼间,恰好对上沈徽的双眸,一刹那,仿佛有光华肆虐的感觉。让他顿时忘了要说的话,只觉得此时此刻,沉浸在那片海子一样的深邃眼波里,哪怕即刻溺毙其中,也能教人甘之如饴。
第60章丑戏
不过还没等容与的戏文编出来,宫里的新戏业已上演了。
已近夏末,暑气仍未消散,沈徽循例迁往西苑避暑,他挑了太液池东岸的凝和殿,将皇后安置在西岸的太素殿。帝后虽隔水相望,每日也还是要共进晚膳,闲话一会子家常。
与此同时,西苑也迎来了新的客人——升平帝胞妹齐国公主进京省亲,一同前来的还有她的两个孙辈。长孙女崔景澜今年十六,还没许人家,这一趟上京,自然有让勋贵人家相看的意思;长孙崔道升不满十五,因祖母宠爱一时半刻离不开,于是便也将他带了来。
沈徽在太液池畔设宴,许是因为齐国公主是他的亲姑母,也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正经亲眷,他对公主的态度除却尊重,倒也显得颇为亲厚。
在座相陪的有皇后、慧妃,二人都有孕在身,本就时常觉得烦闷,教坊司不敢惊扰贵人,特意安排了些轻歌曼舞,并行云流水的轻巧戏文。台子搭就在西岸的澄波亭,箫管悠扬,笙笛清脆,伴着乐声恍若穿云度水,让人心旷神怡。
既是家宴,沈徽也不必正襟危坐,只半倚在软榻上,十分慵懒的端起茶盏。见里头是六安茶,登时拧着眉毛问,“怎么又是这个?喝的都腻歪了,大夏天儿的,还不如寻碗酸梅汤来。”
容与知他想饮酒,只是如今后妃皆有孕,备宴时不便上酒,加上天气溽热,也不过佐以清茶解暑罢了。
抿唇笑笑,他从腰间解下一只小香袋,里面有一早预备好的青梅脯、丁香李雪花应子、糖莲子、青红丝并薄荷叶,每样一点,摆在沈徽面前的汝窑小碟里,另拿了片薄荷叶放进杯中。
沈徽这个人,性子冷峭锐利,偏生却喜好甜糯之物,瞧着碟里花花绿绿的蜜饯,选了条青红丝含在口中,一面冲容与点了点头,看样子已有几分满意,也终于不再挑茶品的毛病。
容与于是安心往戏台上看去,这会儿正演浣纱记,一众采莲女在湖中戏水踏歌,莺声燕语齐发的唱道:秋江岸边莲子多,采莲女儿棹船歌……恨逢长茎不得藕,断处丝多刺伤手,何时寻伴归去来,水远山长莫回首。
虽唱的是采莲,内中的含义却是西施对范蠡的思念。他听得出神,想着最后那句,水远山长莫回首,忽然心上涌上几分寥落。
他在一旁发愣,也没注意沈徽低低叫了他几声,见他不答应,干脆清脆的咳了一嗓子。
容与这才回神,忙弯下身去问他何事。
“你又发什么愣?”沈徽咬着嘉应子,笑道,“今儿御膳房这道鲥鱼做的还不错,朕记得你喜欢吃,回头叫人给你留些,叫他们送到你房里去。”
容与一笑,原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鱼,转念想想,定是林升告诉他的,再错不了。于是冲他拱手,悄声谢了恩。
直起身子,随意看了一眼席间,恰好对上秦若臻的目光。她冷冷扫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看向了别处。
台上一曲终了,众人不过应景似的赞好。崔道升一脸百无聊赖,看看湖心亭,又看了看他祖母,忽然冲御座上的沈徽拱手,“万岁爷,宫里的戏文怎么都这般老旧?这浣纱记,我在家时就听腻歪了,本以为您这里会有些新鲜戏呢,早知如此,我就该自己要一叶小船,去太液池上泛舟玩儿。”
这话说的众人都笑了,齐国公主宠溺的嗔看他一眼,“小孩子家别乱说,万岁爷都是挑天下间最好的戏来听,这可和你在家时听的不同,教坊司的伶人们,又岂是寻常戏子可比的。”
她虽这么说,语气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倒更加爱怜的望着崔道升。
崔道升闻言,扬了扬眉,“有什么不同么?我倒没觉出来,左不过是昆调罢了。水磨腔最是磨人,直弄得人昏昏欲睡的。”
“那道升想听些什么?你点出来,朕便叫他们演给你看。”沈徽对这个敢于说真话的小外甥很为欣赏,其实崔道升也不过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他原本也对这些个烂熟的戏文腻歪透顶。
崔道升眨眨眼,他人长得精神,这会子脸上的神情更带着股机灵活泼,看着十分讨喜,“真的么?我想看丑角的戏,那样有趣儿些。万岁爷,这宫里头有丑角么?”
沈徽笑意盎然,对他点了点头,随即唤来钟鼓司的执事,询问近日可有做的好丑戏的内侍。
不一时,执事就带来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年,已是画好了扮相,只在鼻梁正中点了个元宝形的小粉块,配合他有些八字形的眉毛,更显诙谐逗趣,让人忍俊不禁。
沈徽见他还小,笑问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拿手的新鲜戏没有?”
内侍挤着眼睛,两道眉毛垂的更厉害了,“臣叫阿丑,日前刚学了个新的,只还没演过,这是头一遭,就怕演的不好,惹皇上和各位主子生气。”
沈徽听了仰头笑起来,“这个孩子还挺有意思,你只管演就是了,只要能逗笑,演的如何,朕都不怪你。”
因丑角需近观,方能体会其表演的幽默诙谐处,沈徽跟着命他只在殿中演出即可。
阿丑领旨,直起身的一刻,一双闪着精光的小眼朝秦若臻的座位处瞟了瞟,跟着极快地,做了个不易察觉的眨眼动作。
他又在殿中行了一礼,蓦地里没有征兆的,脚下猛地一踉跄,跌跌撞撞往前扑了几步,接着左摇右摆,两臂挥舞开来。
只听他口中呓语,“月悬明镜,好笑我贪杯酩酊。忽听得道边喁喁,似唤咱名姓。我魂飞魄惊,便欲窥动静,争奈酒魂难醒睡瞢腾。”
又晃了几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挣扎许久也起不得身。见他将醉酒之态演绎的活灵活现,众人都不觉笑了出来。
阿丑瘫坐于地,仰头手指天,口内谗语道,“月儿弯弯照楼台,楼高就怕摔下来,今天遇见张二嫂,给我送条大鱼来。”
崔道升正拿着粉彩小茶盅抿着,乍听阿丑念白,险些将水喷出,急忙一口咽下去,不免呛着自己连连咳嗽,他身后侍女连忙跪坐他身旁,轻抚他的背帮他顺气。
此时钟鼓司另一名内侍上前,指着阿丑,喝道,“兀那小子,哪里灌了两碗黄汤,竟撒起疯来!还不快些家去醒酒,若冲撞了官人,定要你好瞧。”
“莫慌莫慌,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哪里有官人会管咱喝点小酒?”阿丑挥着双臂,高声调笑。
“这小贼,不知避讳,我且吓他一吓。你快看,那前方来的,可是钟鼓司掌印刘吉刘太监。常言道,现官不如现管,你顶头上司驾到,还不快快起身迎他。”
“刘太监?可怕他做甚,钟鼓司出了名的清水衙门,一年到头御前露脸的机会,咱一个手掌都数得出来。刘太监无权无势,勿要理他,勿要理他。”
听他这般调侃钟鼓司,在座的都会心一笑,连一旁侍立的宫人们也忍不住掩口葫芦。
“嘿,果真是个死贼囚,却不怕那刘太监。待我说出个大的,来吓吓他。阿丑,你且老,他可是百官之首,还不麻溜儿的起身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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