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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让我看看你。”
陈博涉强掰着,转过了他的身子。
——
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
如同被强迫着扒光了衣服丢到了雪地里,那种羞耻,那种难堪,那种愤怒,那种自暴自弃。
云霁低下头去,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着,觉得自己已经无法面对陈博涉了。
但陈博涉不会因为他心里的羞耻、难堪、愤怒和自暴自弃而放过他,反而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他泪眼婆娑,根本看不清陈博涉的表情,只能在水光之中看到陈博涉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在说什么?他没有听清,只觉得陈博涉的脸越凑越近……
紧接着,鼻尖抵上了他的鼻尖,冰凉的鼻尖,彼此摩挲。
接下来,是嘴唇碰上了他的嘴唇,柔软的嘴唇,相互抵触。
“先生……”
陈博涉的称呼是含混而暧昧,但与绵软的语调不相符的,却是那双有力的手。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头部,将他的脑袋抵得更近,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
舌头伸了进来,他根本无法抵挡,无法抗拒,因为已经被封堵了一切退路。那条舌头在他的口腔中肆意妄为,舔过他的贝齿,又含住他的舌头辗转吮吸着,缠上又松开,仿佛缠绵不够似的,将他口腔的每一寸都细细舔过。
他无法闭上嘴巴,更别提咬他一口,只能任由他舔舐了个干净,牵得嘴角的一抹银丝,都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知道被亲吻了多久,不,不是亲吻,更像是攻城掠地一般。
陈博涉仿佛想让他永远都记得,于是在变着法儿地逼迫他张开嘴,吻了一遍又一遍。
吻到他无法呼吸,连呜咽都变成了呻吟。
吻到他失去了力气,连挣扎都变成了服帖。
吻到他泪也干了,心也碎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吻到天旋地转,吻到天昏地暗,吻到天荒地老……
吻到他再也说不出来半个“不”字。
第55章附体?
云霁被吻得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连抵抗都不知应该从何下手,只能全权由他掌控着。
陈博涉的舌头卷着他的软舌,又扫过每一寸口腔,一鼓作气地攻入城中。长驱直入,烧杀抢掠,毫不留情。
生怕他跑了似的,不停地勾住,纠缠着,缠绵着,像个无赖。还不知满足地舔着他的嘴角,将他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舔了过去,舔着他的下巴。他抬头想避开,却被陈博涉舔到了脖子,吮上了喉结。
陈博涉对那一小块软骨格外留恋,舔舐了好几下,又狠狠吮吸了一下,仿佛是狮子咬住了猎物的咽喉。然后顺着往下狠狠亲了几下,直到将他白皙的脖子印上了几道吻痕才算罢休。
“你好美。”陈博涉终于抬起头来,伸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呵气绕着他的脸颊,“我忍不住。”
那眸子里暗藏的火焰一跃而起,仿佛要将人烧成灰烬。
——
陈博涉又靠近一步,让两人几乎挨到了一起,近到只要稍稍移动脑袋,就又能碰上彼此的嘴唇。
“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陈博涉轻轻舔舐着他的鼻尖,本来被冻得冰凉的鼻尖被温热的舌头刮过,冷热之间,使得他全身的寒毛都颤栗了起来。
“我在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好想要你,要把你绑起来,拴起来,囚禁起来。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陈博涉一字一句说得的很慢,仿佛要让他听清似的,低沉而隐忍的嗓音。
一瞬间,陈博涉和前世的那个男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那个男人也曾经对他说过。
“你好美。”
“你知不知道朕在想什么?”
“朕要你在朕的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朕要得到你,朕要娶你,朕要把你绑起来。”
“你是朕的。”
为了得到他,为了把他禁锢在身边,那个男人无所不用其极。他恨也恨了,怨也怨了,折腾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落到了那个男人的窠臼,至今出脱不得。
但为什么……明明是不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声音,陈博涉分明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了……
却能说出那么相似的话语。
那个男人曾经也说过,让他只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哪里都逃不掉。
后来呢,他如男人所愿,没挣脱,也没逃,但那个男人却先一步去了。
丢下他了。
——
你知道我在这个世上苟活了五年,孤孤单单的五年,活得有多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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