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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诗人杜牧甚为喜欢,给赵嘏起了赵倚楼的绰号。
赵嘏此次进京赶考将母亲留给一名相好的美姬照料。
去年中元节时那名美姬外出烧香,被镇守当地的淮南节度使掳走。
赵嘏除了写一首诗控诉冤屈,啥也做不了。
“寂寞堂前日又曛,阳台去做不归云。当时闻说沙咤利,今日青蛾归使君。”
刘异听完郑言的解释,脸上露出坏笑。
“今时不同往日,你信不信他考中进士的事传回家乡,节度使不仅会还他美姬,还会亲自跟他家人道歉。”
“会吗?”
“会,因为曲江宴上赵嘏有面君的机会,节度使肯定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这时礼部官员已经唱到三甲,刘异至今没听到刘乾的名字,他都有些替昆仑瓜兄弟紧张。
这时,前面的绯服官员忽然高喊:
“刘乾,年二十,京兆府长安万年县人,三甲同进士出身。”
刘异大喜,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再次扫视时,终于在他右侧七八丈远的位置看见昆仑瓜兄弟。
那俩货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刘异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翘。
礼部很快揭秘今年考中进士的最后一人——马戴。
海州东海人,年四十五中进士。
刘异嗤笑,这个年纪刚进入官场就得准备退休。
礼部唱第仪式结束后另外贴了一张大黄榜在贡院外墙上。
每年都有落地生怀疑自己耳朵听漏了,反复去黄榜那复核好几次。
刘邺、刘瞻、于琮、顾非熊、裴铏,他们检索三遍也没发现自己的名字。
年近五十的顾非熊当即哭得大雨滂沱。
“呜呜呜,明年再考,那就真是第三十次考科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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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邺、刘瞻、于琮、裴铏郁闷之余开始自我检讨。
刘邺:“都怪《银瓶梅》让我分心了,我打死也不买这书下一卷了。”
郑就知道他们是郑言的朋友,一脸坏笑地接话:
“我听说《肉蒲圆》明天出第三卷,据说插画很……写实。”
“真的?”刘邺当即来了兴致,脸上乌云一扫而空。
裴铏提醒:“你刚说不买了的。”
“我说不买《银瓶梅》,又没说不买《肉蒲圆》,以后《银瓶梅》出新卷我只借不买,看你们的。”
“你无耻啊?”
“喂,你过去少看我的了?”
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背后那个满脸乌云的黑大个,刘异却看见了。
黄巢终于不出意料、不负众望、不足为奇、不自量力地落榜了。
他正一脸愤恨地盯着榜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巡视。
他在人群中发出石破天惊的雷霆怒吼:
“这不对,一定是榜单写错了,怎么可能没有我?”
周围人群捂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郑言歪头望过去,刚要出言讥讽,被刘异及时捂住嘴巴。
“知道什么叫幸福者退让原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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