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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界定真实（第2页）

但楚夜早有准备！那凝聚于左肩的、“存在”规则与营业执照规则融合的力量，如同最坚固的堡垒，死死守住了这片区域的“所有权”！

同时，他将《因果牵丝录》的力量，顺着那根被绷紧的、连接他与高寒的因果线，逆溯而去！

“你不是喜欢‘否定存在’吗？那就让你也尝尝，被“否定”的滋味！”楚夜道

“检测到攻击方（高寒）存在‘恶意债务’未清偿！”

“现启动，‘因果反噬’及‘债务强制清偿’程序！”

“以此击为引，追溯根源——否定汝之‘存在根基’！”

楚夜忍着左肩的剧痛，将高寒这一枪中蕴含的“否定”意念，混合着自身对“存在”规则的领悟，以及那份冰冷的杀意，如同一种恶毒的诅咒，沿着因果线，狠狠轰向了高寒的灵魂本源！

这是规则层面的，“存在性打击”！

高寒这志在必得的一枪，刺中楚夜，正欲催动能量彻底搅碎楚夜，却猛然感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与虚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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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支撑他，存在的根本东西，正在被动摇、被否定！他长枪上的力量，不由自主地一滞！

“什么？！”他惊骇失色，想要抽身后退，却现自己与楚夜之间那条因果线，变得异常粘稠、牢固，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然而就在他，这瞬间的停滞和力量紊乱之际——

正面，那无目教主凝聚的恐怖虚无之力，因为失去了楚夜“真实领域”的全力对抗，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过来！

当其冲的，正是与楚夜通过因果线短暂“连接”在一起的高寒！

“不——！！教主！是我！！”高寒出绝望的尖叫。

但那浩瀚的、不分敌我的虚无之力，已然将他连同楚夜一起笼罩！教主根本不在乎高寒的死活，在他眼中，一切阻碍“真实”降临的，都是需要清除的尘埃！

“呃啊啊啊——！”

高寒的身体在纯粹的虚无之力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消融、淡化！

他试图抵抗，但他的“归零”之力，在这更加本源的“虚无”面前，如同儿戏！他的记忆、他的力量、他的意识、他存在的痕迹，都在被快抹除！

他最后看向楚夜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怨毒、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在质问，为什么对方能在那虚无之力中，依旧“存在”。

楚夜同样承受着虚无之力的冲刷，左肩的伤口，传来被彻底分解的剧痛。但他死死守住了自身的“存在锚点”，【营业执照】的光芒在虚无中顽强闪烁，界定着“楚夜”这个个体的真实与边界。他将高寒作为了缓冲的“盾牌”，承受了第一波，最猛烈的冲击。

数息之后，虚无之力的洪流，稍稍平息。

高寒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然空无一物，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他的一切，包括欠下的血债，都被那无目教主亲手“清偿”了。

而楚夜，虽然左肩伤势更加惨烈，整个人气息萎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但他依旧站在那里，如同惊涛骇浪中，未曾倾覆的礁石。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逐渐消散的虚无余波，落在了那无目教主身上。

环形空间内，一片死寂。只有墙壁上那些人脸还在无意识地嘶嚎。

“现在，”楚夜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轮到清算你的，‘非法经营’和‘危害公共安全’罪了。”

“你的组织，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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