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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他把恐惧做成了生意（第2页）

空气里福尔马林的味道，浓重刺鼻，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死亡的冰冷气息。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一切，瓷砖墙面反射着，冷硬的光。几个穿着值班制服的工作人员，远远地缩在门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看到楚夜进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又本能地不敢靠近。

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辆，不锈钢停尸台。

台上，盖着一块标准的白布，勾勒出下方，人形的轮廓。

楚夜没理会门口，那几个几乎要抖成一团的值班员，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停尸台上。他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皮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出清晰、规律的嗒、嗒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他走到停尸台边，伸手，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掀开了白布。

白布滑落，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确实是一具男性的尸体，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灰败，毫无生气。但诡异的是，他并非平静地躺着——他竟然直接挺地坐在停尸台上，背部甚至没有倚靠任何东西！

更令人头皮麻的是，尸体的嘴角，正咧开一个极其标准、弧度大到不自然的微笑，露出过于整齐的牙齿。那双眼睛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却仿佛正“看”着楚夜的方向。

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郁恶意的气息，如同实质般，从尸体上散出来。

楚夜面无表情的，与那具坐着的尸体“对视”。

没有任何预兆，一个干涩、沙哑，仿佛两片粗糙砂纸，在摩擦的声音，突兀地在停尸间里回荡起来，来源，正是那具尸体：

“等你很久了，楚老板。”

尸体的嘴唇，纹丝未动。

“啊！”——

门口方向，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是那个打电话的小张，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腿软得几乎要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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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却忽然动了。

他像是没听到，那诡异的声音，也没有看到，这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一幕，只是慢条斯理的，从连帽衫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点划了几下，调出一个设计简洁、甚至带着点科技感的计价器界面，然后才抬眼，再次看向那具微笑着的尸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问价：

“特殊遗体接送服务，起步价十万。微笑服务，属于附加项目，需额外支付费用，百分之五十。”他顿了顿，补充道，“现金、刷卡，或者扫码，支持主流支付平台。”

“……”

那回荡在房间里的、无形的恶意，似乎凝滞了一瞬。

尸体脸上，那标准到诡异的微笑，明显僵硬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甚至微不可察地抽搐着，似乎想要维持，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干扰，变得有些扭曲。

楚夜像是没看见对方的反应，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调出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类似罗盘界面的app。

他这才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带上了锐利如刀锋般的冷意，落在尸体，那张表情管理，逐渐失控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停尸间里冰冷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对了，忘了告诉你——”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

“我这家店，是专门处理，你们这种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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