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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京市暗影与温情送别（第1页）

容砚和姚明谦一路紧盯着那名跳水逃脱的杀手组长，尾随其抵达京市。多亏了行前钱钱准备的、盖有各种模糊却有效印章的介绍信和证明信，两人才得以顺利购买火车票并应对途中的盘查，否则寸步难行。

杀手组长最终闪进一座位于胡同深处的二进院落。容砚和姚明谦不具备钱钱那样凡的潜入能力，只能在外围寻了处隐蔽角落蹲守。组长进去后许久未出，倒是约莫一小时后，一个四十岁左右、面容精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此前在京市四合院内向“先生”汇报行动失败的那位。

容砚眼神一凛，对姚明谦低声道：“我跟着他，你继续守在这里，盯紧院子。”

姚明谦点头：“小心点。”

容砚悄无声息地尾随中年男人，穿过几条胡同，见其拐入另一座二进院。院内隐约传来一个约莫八岁男孩的说话声和一个女子温柔的应答声。中年男人进去不到十分钟，便又行色匆匆地离开。

容砚略一思索，没有选择立刻跟回，而是决定继续潜伏，他要弄清楚这个院子里住着的究竟是何人。

蹲守了近三个小时，就在容砚几乎要放弃时，院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一位身高约一米八、气质儒雅的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边眉毛明显比右边短了一截！男子面带温和笑容，与送到门口的女子和小孩温柔道别，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与容砚想象中的幕后黑手形象相去甚远。

容砚心中巨震，强压下立即上前擒拿的冲动，他深知此地不宜动手。他小心翼翼地尾随这名“短眉”男子，见其最终走进了某政府部门家属院的大门。容砚记下位置，迅撤回与姚明谦汇合，将这一重大现告知。

艾家村这边，聂渊的归期已至。

聂奶奶拉着孙子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回去跟你爸说，千万别跟我们联系。就把我们在这儿的日子，一五一十告诉他，让他别挂心。你以后……也别再来了，安心在部队待着。有空……多回去陪陪你妈。”话语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聂渊心里酸，安慰道：“奶奶，我妈年纪又不大，哪用我整天陪着？再说这次来，好多东西还是我妈亲手准备、非要我带给您和爷爷的呢。”

聂奶奶抹了下眼角：“奶奶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可眼下这形势……你和你爸妈，都得低调，千万不能惹眼，记住了吗？”

聂爷爷站在一旁，沉默地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这时，姚叔姚婶抱着一个大包裹过来。姚叔说：“渊小子，这是钱钱去西北前特意留下的，说你走时要是她还没回来，就让我们转交。这棉袄内胆轻薄，穿在军装里面不透风还不显臃肿，不影响训练。这些药，钱钱交代了，效果极好，让你自己留着用，别声张。还有这些鱼罐头、肉罐头，给你带到部队改善伙食……”

聂渊看着那一大包凝聚着心意的物品，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想起钱钱平日里看似随意却处处周到的模样，心中涌起巨大的感激浪潮，这情谊沉甸甸的，让他不知如何回报。对姚叔姚婶的辛勤操劳，他也满怀谢意。

聂爷爷感叹道：“钱钱那丫头，人都在西北了，还惦记着聂渊要归队的事儿。唉，都是好孩子啊！”

聂奶奶也红着眼圈：“既然是你姚叔姚婶和钱钱的心意，你就好好收着。”

聂渊郑重接过包裹：“谢谢姚叔姚婶！等大钱回来，一定替我好好谢谢她！”

姚叔姚婶连声应下，又说了几句贴心话才离开。

不一会儿，闻人也提着一大包东西进来，里面是糕点、麦乳精、挂面等稀罕吃食：“渊哥，路上吃，或者带回部队慢慢吃。”

聂渊看着这些，心里又是温暖又是酸楚，唏嘘不已。爷爷奶奶在这艾家村，有这么多人真心实意地照顾着，日子过得比在京市时还舒心踏实，或许在这里养老，反而是最好的安排。

紧接着，几位奶奶又拿出了她们珍藏的桃罐头、梨罐头、桔子罐头，甚至还有罕见的葡萄罐头，足足十几瓶，非要聂渊带上。

聂渊看着眼前这“甜蜜的负担”，眼睛直抽抽，实在拿不了这么多。他好说歹说，最后只收下了姚叔姚婶准备的、更便于携带和储存的实用物品。

所有行装打包妥当，聂渊与爷爷奶奶、闻人以及闻爷爷聂爷爷等一众长辈一一告别。

闻人推来自行车：“渊哥，我送你到车站。”

聂渊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笼罩在晨光中、充满温情的艾家村，翻身坐上自行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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