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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她查了三天的航班记录（第2页）

“上个月周鸿业联合老股东逼宫，说程氏不该把钱砸在‘看不见回报的海外市场’。”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怕你又要去和那些老头打嘴仗——上回你用摩斯密码在桌下踢我，结果踢到了周会长的椅子腿。”

苏砚“噗嗤”笑出声：“那是他椅子挪得太靠后！”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程砚铮，我是你太太，不是需要保护的花瓶。”

“我知道。”他低头吻她顶，“但每次看你为程氏挡枪，我就想起你前世……”他顿住，喉结滚动，“想起你穿防弹衣冲进伏击圈的样子。”

苏砚愣住。

前世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子弹擦过太阳穴的灼热，芯片资料在火里卷曲的焦味，还有最后一刻她攥着没出去的消息：“程氏，一定要赢。”

“所以你才总偷偷在我工位放润喉糖？”她吸了吸鼻子，“所以你不肯分房睡，说‘夫妻就要同进同出’？”

程砚铮的耳尖更红了：“那协议是李婉清拟的，我根本没打算……”

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

苏砚瞥见屏幕上跳出一条匿名短信：“辰芯不是终点，真正的棋局才刚开始。”

“谁的？”她皱眉。

“境外服务器转的，查不到来源。”程砚铮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可能是周鸿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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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银光。

苏砚凑近窗户，看见一架小型货运飞机正从城市边缘的机场起飞，机身上的“星芒”标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

“运往莫斯科的测试芯片。”程砚铮揽住她肩膀，“明天就能到研究所。”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林疏桐的消息，附带一张模糊的照片：餐厅里，程砚铮的侧影对面坐着个穿红裙的女人。

苏砚点开放大，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是今晚八点——正是程砚铮说“项目组通宵”的时候。

“程总。”她转身盯着他，“解释一下？”

程砚铮凑过去看了眼，突然笑出声：“那是莫斯科研究所的安娜博士，我让她帮忙翻译协议。”他指了指照片背景，“你看墙上的‘俄式大列巴’招牌，这是东三环那家俄餐店。”

苏砚眯起眼：“那她为什么碰你手背？”

“她递协议时手滑了。”程砚铮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你看，她后来还消息道歉，说‘程先生的西装真好看，像莫斯科冬天的雪’。”

苏砚抢过手机快划拉，最后哼了一声：“算你有理。”她突然踮脚咬住他的耳垂，“下次再搞神秘，我就把你所有的激光笔都藏进碎纸机。”

程砚铮的喉结动了动，低头吻住她的唇。

窗外，那架货运飞机正越飞越高，消失在夜色里。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匿名邮箱里，一封新邮件正悄然送：“目标已入瓮，绯闻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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