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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她收到了一封来自莫斯科的神秘邮件（第1页）

苏砚的鼠标在"打开"键上悬了三分钟。

她前世当特工时拆过三百个定时炸弹，此刻心跳比那回还快——邮件主题里"苏国栋实验室火灾"七个字，像根细针扎进视网膜。

吊坠贴着心口烫，那是父亲出事前最后一次给她挑的生日礼物，背面刻着年月日，他留学苏联的启程日。

手指往下一按。

附件弹出时，她先截了屏给技术部赵文彬："查这邮件头，莫斯科哪个区？"又给林疏桐微信："紧急翻译，明早五点前要，咖啡管够。"

凌晨四点半，林疏桐的语音轰炸过来："苏砚你要我命！

这破邮件是俄语混着老派术语，什么量子级内存计算架构等等——"她突然拔高声调，"你看第三章第四节！

和程氏上个月的白皮书写的内存墙解决方案是不是一毛一样？"

苏砚蹭地从沙弹起来，电脑屏幕泛着冷光，论文草稿里的公式正和程氏研部卡了三个月的瓶颈对得严丝合缝。

她套上外套往公司跑，睡衣裤脚还沾着薯片渣。

研部亮如白昼。

王景行顶着鸡窝头扑过来，键盘敲得噼啪响："苏总您看！

这组并行算法要是嵌进星芒一号——"他拽过计算器按出一串数，"运算效率能飙o！"

程砚铮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人正俯身看代码，听见动静抬头："确定不是钓鱼？"

"我用特工反追踪系统扫过三次。"苏砚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是赵文彬刚来的报告，"件人ip在莫斯科老工业区，附近有苏联时期的电子管厂遗址。"

王景行推了推眼镜："而且这论文里夹着年的手写批注，钢笔水都褪成茶褐色了。"

程砚铮的指尖在桌面敲出规律的点——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苏砚知道那节奏，三下短，两下长，摩斯密码是"继续"。

加密视频通话接通时，屏幕里的老人让苏砚呼吸一滞。

他眼眶凹陷，左眉骨有道旧疤，却和苏国栋旧相册里那张"莫斯科大学电子系合影"里的年轻男人有七分像。"我是谢尔盖·伊万诺夫。"老人声音沙哑，"你父亲苏国栋的同门师弟。"

苏砚抓起手机翻出父亲的毕业照，照片里穿格子衬衫的青年正搭着另一个卷男生的肩——和屏幕里的老人轮廓重叠。

"年我被指控技术泄密。"谢尔盖指向身后斑驳的墙，上面钉着张泛黄的《真理报》，日期是年月日，"他们烧了实验室，你父亲替我挡了一枪。"他掀起衣领，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疤痕蜿蜒到胸口，"后来我隐姓埋名修了二十年收音机，直到在旧报纸上看见程氏的星芒计划。"

他点击共享文件，屏幕跳出一整个文件夹："这是完整的量子内存架构技术文档，但我有条件——"老人的蓝眼睛突然锐利如刀，"程氏的芯片，绝不能用于军事用途。"

会议室的空调突然出嗡鸣。

程砚铮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磕："我需要验证团队。"

"魏崇山教授带队。"苏砚立刻接话，"退休前是军工院的总工程师，您父亲当年研光刻机时的老战友。"她知道程砚铮在担心什么——境外技术合作最容易被安插后门。

程砚铮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要信值得信的人。"

谈判进行到第七天，王景行的黑眼圈能装下两个鸡蛋："数据没问题！

连散热模块的冗余设计都和我们的测试结果匹配！"

苏砚正给程砚铮系领带——他今早要去工信部汇报，"所以程总，现在可以签合作备忘录了吧？"

程砚铮捏住她捣乱的手指："再等半小时。"

半小时后，警报声撕裂空气。

服务器机房的红灯疯狂闪烁，赵文彬的喊声响彻走廊："有人入侵核心数据库！

参数被打包外！"

程砚铮的脸瞬间冷下来。

他抢过赵文彬的键盘，追踪器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红线——终点正是莫斯科老工业区。

苏砚的手机同时震动，新邮件只有一行字："相信你父亲的眼睛。"件人显示"已注销"。

"停掉所有接口！"程砚铮扯松领带，指节捏得白，"联系网安局等等。"他突然顿住，屏幕上的入侵路径在最后一秒拐了个弯，绕进了某个加密节点——那是国安局专用的跳板地址。

苏砚凑过去看，突然笑出了声。

她掏出吊坠按了按背面，藏在里面的微型si卡弹出半厘米——这是她昨晚趁谢尔盖说话时偷偷植入的反监控芯片。

"程总，"她踮脚亲了亲他紧绷的下颌，"您该相信，特工的直觉比防火墙准。"

深夜，程家老宅。

李婉清正擦着程父的旧书桌，木抽屉深处滑出个铁皮盒。

她打开时，一张泛黄的合影飘落在地——照片里，程砚铮的父亲和个卷青年站在莫斯科大学门前，青年怀里抱着台老式计算机，背后的墙上写着""。

李婉清捡起照片，现背面有行钢笔字："致伊万诺夫，愿我们的芯片，永远为和平而鸣。"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正好照在铁皮盒里另一件东西上——那是块刻着"星芒"字样的芯片雏形，边缘还留着未打磨的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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