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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请了个假偷偷去了一趟深圳湾（第1页）

苏砚把身份证递到值机柜台时，手背上还沾着程砚铮今早煮的桂花酒酿圆子。

她特意选了六点半的早班机——程砚铮习惯七点半到公司，这会儿应该在电梯里浏览行业新闻。

手机震动了两下，她瞥了一眼锁屏：是程氏食堂阿姨的消息，说给她留了加双蛋的茶叶蛋。

“女士，您的登机牌。”

她把加密u盘塞进胸牌夹层里。

这玩意儿存着前世整理的o年深圳半导体产业园招商文件——赵文彬退休前在那当技术顾问，现在应该在女儿家带外孙。

当深圳湾带着咸湿味的风扑面而来时，苏砚正蹲在滨海新村栋楼下。

她盯着单元门贴着的“孙小宝百日宴”红喜字，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

“赵工，我是苏国栋的女儿苏砚。”

对面沉默了三秒，传来茶杯重重磕在桌面的清脆响声：“小砚？你……你怎么找到我电话的？”

“您去年重阳节在老年大学公众号的《晶体管展史》读后感，留了联系方式。”苏砚笑着说，“我爸笔记本里夹着您oo年寄的贺年卡，背面有您女儿的小区地址。”

门“咔嗒”一声开了。

穿着蓝布衫的老头站在楼梯口，白像蒲公英一样炸开：“进来！”

客厅茶几上摆着半凉的铁观音，苏砚把平板推过去。

扫描件上“星芒芯片基础架构白皮书”几个字刚跳出来，赵文彬的手就抖了。

“这是……老苏当年锁在铁皮柜里的东西！”他用指尖戳着屏幕，“第页那个三栅极晶体管设计图，他说要等制程突破纳米再拿出来——”

“o年台积电就能量产纳米了。”苏砚接过话，“赵工，我需要您帮忙还原当年的实验数据。”

老头突然抹了一把眼睛：“上个月老周头的人来找我，说‘过时技术别翻出来丢人’。我就知道……就知道老苏的东西得靠你。”他掀开沙垫，拽出一个油布包，“我退休时偷带出来的原始图纸，还有o年在军工所共事的老张头、李工的联系方式——他们现在都在搞民用芯片，正憋着一口气呢。”

苏砚的手机这时响个不停。

林疏桐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背景是某科技公司的玻璃幕墙：“姐！我挖到一个在深圳偷懒的ai芯片工程师，陈启明，他刚看了你的资料，现在抱着电脑要给你磕头！”

画面切换到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头像鸡窝一样翘着：“苏小姐！您这资料里的ai能效比优化方案，比我上周在美国ieee会议上听的前五年！我……我现在就写辞职信！”

赵文彬凑过来看，拍着大腿笑道：“这小子我认识！去年在行业论坛跟老周头的人吵得面红耳赤，说‘闭门造车造不出好芯片’，被轰出去了！”

苏砚正想说话，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程砚铮的消息弹了出来，只有四个字：“在哪？”

她对着平板做了个鬼脸，回复道：“祭祖呢，程总查岗？”

那边秒回：“苏砚，我让人调了后巷的监控。”

她手一抖。

“你拿的是去深圳的登机牌。”程砚铮的消息像子弹一样，“下次出门能不能告诉我？”

苏砚望着窗外被海风掀起的三角梅，突然笑出声来。

她打字道：“我可是程太太，不是程氏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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