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夫,你看那边…”张楚岚压低声音,伸手扯了扯林默的袖子,然后一脸嫌弃地指向左边的人群方向,“有个胖大叔一直盯着你,眼神怪怪的…真恶心。”
林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紧绷条纹衬衫、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朝自己热情地挥手。
这人胡子拉碴,双下巴堆叠,却偏生了一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更让人头皮麻的是,周围的旅客中,竟有不少男人正痴痴地望着这位“大叔”,脸色微红,眼神迷离。
林默嘴角抽搐,硬着头皮抬手挥了一下,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夏禾你个妖精,变什么不好变个油腻大叔。
要不是怕你秋后算账,我现在就想立刻马上转身逃跑。’
“你们认识?”徐三推了推眼镜,好奇地问。
徐四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呃?不……不认识!”林默赶紧否认,眼睛下意识瞥向身边的柳妍妍和冯宝宝。
冯宝宝依旧一脸天然呆,而柳妍妍的眼神却在他和“大叔”之间来回扫射,最后抱着胳膊一脸嫌弃的看着林默,还打了个明显的寒颤。
“瞎想什么呢?”林默没好气地屈指弹了下柳妍妍的脑门,“我什么取向,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灾场难性的重逢,于是搂着柳妍妍就往售票处跑去:“小妍妍,好妍妍,帮我也买张门票呗?”
“大变态,你现在穷得连张门票都买不起了?”柳妍妍回头白了他一眼。
林默干笑两声,心里苦不堪言。
燕子临走前给的“辛苦费”,全被我“资助”洗脚城那些“身世凄惨”的小姐姐了。
毕竟,谁听了“生病的老爸、瘫痪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这种故事能不动恻隐之心呢?
他伸手环住柳妍妍的腰肢轻轻摇晃,腆着脸说:“帮帮我嘛!你最好了,爱你哟,小妍妍,么么哒!”
柳妍妍听着林默撒娇的语气,恶心的身子一哆嗦。
终于被他磨得没了脾气的柳妍妍,攥紧小拳头,额头冒出井字青筋,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好吧好吧!但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偷偷去洗脚,饿死也别想让我帮你。”
“没有下次了,你真好,小妍妍。”
就在林默凑过去想亲一口她脸蛋以示感谢时,肩膀猛地被人一拍。
他一回头,直接对上了“大叔”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林默一边嘀咕着,一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僵硬地把头转回去,把脸埋进柳妍妍颈窝,试图装死,蒙混过去。
“别蹭了!热死了!”柳妍妍抖着肩膀抱怨了一句。
林默不语,继续装鸵鸟。
“大叔”见自己被无视了,气得跺了跺脚,捏着嗓子,用粗犷的男声凑到林默耳边:“好你个负心汉,装不认识我?”
见林默依旧装死,她眼珠一转,突然扯开嗓子大喊:“大家评评理啊!这个负心汉他玩完就……”
“呜呜呜……!”林默被这突然的一嗓子吓得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他猛地转身捂住她的嘴,用眼神疯狂求饶。
周围排队的游客,看着一个不修边幅的帅小伙和一个胡子拉碴胖大叔,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指指点点起来。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