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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手指还停在图鉴边缘,掌心的热度缓缓退去。那股蓝光不再挣扎,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压住,沉入皮肤之下。他没有收回手,而是将目光从掌心移到前方——树影深处那缕热气仍在扭曲光线,像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隔开了他与未知。
他慢慢松开手指,让图鉴垂在身侧。喉咙紧,但他强迫自己呼吸平稳。刚才那一声嘶吼不是错觉,也不是警告。它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
李叔依旧站着,木杖拄地,背影纹丝不动。伊布伏在他肩上,连耳朵都没抬一下。空气里硫味越来越浓,混着焦土的气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刮过鼻腔。
秦川眼角微动。
树叶缝隙间,一道轮廓缓缓浮现。
不是高大狰狞的猛兽,而是一只瘦小的身影。它从阴影中走出来,四肢纤细得几乎撑不起身体,鳞片暗沉无光,像是长期缺乏营养。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尾巴——火焰本该明亮跳跃,此刻却只有半尺高,摇曳不定,像风里快要熄灭的烛火。
小火龙。
秦川脑子里蹦出这个名字。图鉴没响,也没弹出警告,仿佛连设备都在犹豫要不要识别这个状态异常的个体。
它停下脚步,离他们不到五步。前爪微微张开,喉咙里滚出低吼,声音沙哑,不像是威胁,倒更像是压抑的痛苦。它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川,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充满戒备。
秦川没动。他记得李叔说过的话:“怒的宝可梦,不一定想打。”他悄悄扫了一眼地面——那串爪印的尽头,正指向这只小火龙的脚掌。三趾分明,前端弯曲如钩。就是它留下的。
它长嘴了。
一团火苗喷出,软绵绵地飞向秦川面门。力道极弱,甚至没带起一丝风。他在最后一刻侧头避开,火苗落在枯叶上,连烟都没冒就灭了。
“不是攻击……”他低声说,“是示威。”
小火龙没再喷火。它站在原地喘息,胸口起伏剧烈,尾巴上的火焰忽明忽暗。它的视线忽然偏移,落到了秦川背后的背包上。
秦川察觉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回忆着这几天的经历。李叔教他做能量方块时说过:“饿出来的敌意,喂一口就能缓。”他又想起树果饼干的味道——酸甜中带着一点涩,是多数宝可梦喜欢的口味。
他缓慢抬起手,动作清晰可见,没有突然举动。拉开背包拉链的声音很轻,但他还是顿了一下,观察小火龙的反应。它耳朵抖了抖,但没扑上来。
他取出一块树果饼干,捏在指尖。阳光照在饼干表面,泛着淡淡的橙黄色光泽。他弯腰,将饼干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后退两步,双手垂下,不做防御姿态。
小火龙盯着那块饼干,鼻翼微微翕动。它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口水。但它没立刻上前,反而低吼了一声,尾巴稍稍压低,这是警惕的表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
风吹过林间,卷起几片落叶。饼干静静地躺在泥土上,没人碰。
终于,它挪动了前爪。一步,停住;再一步,又停。每走一寸都像在对抗某种本能。它低头嗅了嗅,鼻尖几乎贴到饼干表面。然后,它的尾巴轻轻翘了起来——不是攻击前的横扫,而是微微上扬,像是放松了一瞬。
秦川心里一松。
有戏。
他刚想说话,小火龙却猛地抬头,眼神骤然收紧。它不是看他,而是盯着他另一只手里露出的一角红色瓶身——创伤药。
秦川这才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把药拿出来了。他本想等它吃完饼干再提治疗的事,可现在……
“你受伤了。”他试着放柔声音,往前半步,“我有药,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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