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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闻言,眼睛一挑,脸上满是倨傲的嘲讽:“回家?她是我们部落的人,无论生了什么,那都是小打小闹,不作数的。”
苏朝歌无语了:“你是真的把我们当傻子吗?”
她眼睛一扫,看向刚刚议论不停的兽人:“巫情以往给过你们之间的人治病吧,现在闹这一出,你们太冠冕堂皇了,我要是你们现在应该想着怎么感谢她,而不是在这里一味的说。”
周围安静了一瞬,有的人脸上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神色,极少数的人面上有些愧疚。
祭司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压下人群的骚动,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治病是她身为部落巫医的本分,谈什么情分?部落养她供她,如今让她留下来尽该尽的责任,算什么恩将仇报?”
“你一个外来雌性,哪来的身份管这么多?”
苏朝歌还想再说几句,被巫情拦住了。
巫情整理好情绪,看向祭司,她不得不承认以往祭司对她确实是挺好的,但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变了。
“祭司,我已经离开了,是领同意的,我以前治了这么多人没收过一分一毫,这些就当是这些年你对我的照顾吧。”
身后,一个雌性声音坚决:“我支持巫医,我们不需要她治了,放人家离开吧,这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祭司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那群雌性目光坚定如铁,他不敢相信这群雌性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对上祭司的眼睛,她们轻轻摇摇头:“放她们走吧,我们不需要治了,大不了一起死。”
他们的兽夫闻言立马急了,“不是说好的吗?我们回家后解除契约,你现在是闹哪出啊!你真的舍得我死吗?!”
她们的目光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对,一起死吧。”
“当初你点头应下我们结契时,有没有想到今天。”领头的雌性眼神没有半分波澜,“要怪就怪真心万变,这后果,我们一起担。”
她们没有那么大度,既容不下部落这般苛待以往的恩人,也忍不了自家兽夫这般小人作态。
方才附和祭司的几个兽人脸色骤变,慌得上前想去拉,却被雌性们冷冷避开。
她们少有的团结一致,目的都是让巫情离开。
苏朝歌震惊的看着她们,没想到第一个帮助他们说话竟然是这群雌性。
和上一次的麻木作态完全不一样了。
祭司见局势彻底脱离掌控,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拔出腰间的兽骨杖重重顿在地上,杖头镶嵌的兽牙出刺耳的摩擦声。
“反了!简直是反了!”他吼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你们现在是对我不满吗!”
“我以部落祭司之名命令你们,立刻退下!再敢阻挠,就按部落律法,将你们连同巫情一同离开部落!”
兽骨杖是部落权力的象征,不少兽人见状都下意识缩了缩肩,方才骚动的人群又陷入僵持。
祭司见状,眼神狠厉地扫过苏朝歌和雌性们:“最后通牒,要么留下巫情,要么你们就死吧。”
“你们要知道,有了今天这一出,就算你们出去了,没有了雄性的保护你们就是死路一条,只有部落会收留你们的。”
苏朝歌观看着这场闹剧,身体有种麻麻的感觉,莫名的她如果自己也能创建一个部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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