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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烯听后沉默了很久。
周以宁觉得差不多,刚准备起身离开。
就听到楚烯问:“如果有一天,宋锦阳喝醉了,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你会怎么想?”
周以宁迎上她的视线回答:“我会觉得他很可悲。抱着自己老婆,心里还惦记着一个从来不属于他的人。”
楚烯怔住了!
周以宁继续:“可我不会生气,那不是我该负责的事。我会把这个问题交给他自己,让他自己去面对他老婆的失望。”
楚烯没想到周以宁这么坦然。
那句我会觉得他很可悲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心里那个一直鼓胀着的气球。
那些委屈、不甘和猜疑,已经找到了一个泄出去的口。
周以宁安静的坐在那里,给楚烯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刚才那番话。
婴儿床里的小宋婳睡醒了,咿咿呀呀的挥着小手。
楚烯回过神来,起身走到婴儿床边,握住女儿的小手,“你说的对。那不是你该负责的事。”
她将女儿抱起来,转过身看向周以宁,“谢谢你今天愿意来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本来可以不来的。”
周以宁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怀里正啃着自己拳头的小宋婳,碰了碰她柔软的脸颊。
“我确实可以不来。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从我这个当事人嘴里说出来的真相。”
她抬头看向楚烯,“楚烯,我看的出来,宋锦阳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如果你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会用余生证明给你看!”
楚烯没回答,抱着女儿的手收紧了些。
周以宁逗了逗她怀里的小宋婳,笑着说:“好了,我该下去了。再不下去,靳北宸该以为我被你绑架了!”
楚烯被她这句玩笑话逗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但眼底那层薄薄的冰,融化了。
她抱着女儿,送周以宁走到楼梯口,看着她下楼的身影,忽然开口叫住了她:“以宁姐。”
周以宁回过头,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是楚烯第一次叫她“姐”。
楚烯站在楼梯口,怀里抱着女儿,眉眼弯弯,“谢谢你。”
周以宁弯起嘴角,朝她挥了挥手,走下了楼梯。
靳北宸站在楼梯下方,却是如周以宁和楚烯说的那样,再不下来,他是准备上去找人了。
周以宁走到他身边,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确认她没有受什么委屈,才收回。
宋锦阳紧张的看向楼梯方向:“烯烯她……”
周以宁挽住靳北宸的手臂,看向宋锦阳,“你自己老婆,上去看看不就知道喽!”
靳北宸对周以宁挽着他很满意,“行了,我们走了。你好好陪老婆孩子,有事电话。”
宋锦阳点了点头:“不送你们了,我上去看看孩子是不是醒了。”
靳北宸和周以宁对视一眼,谁也没拆穿宋锦阳,手牵手离开了宋家老宅。
宋锦阳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厨房,给楚烯端了汤和她爱吃的水果,一步一步走上三楼。
他走进卧室时,楚烯正靠在床头,抱着女儿哼着一不知名的摇篮曲。
阳光洒在她们母女身上,那幅画面让他不忍心打扰。
宋锦阳放下托盘,走到床边,“把女儿给我抱,你抱久了手臂会酸。”
楚烯没有把女儿递给他。
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文件,“宋锦阳,字我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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