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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沈诺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脑海里飞回想着那些解密出来的数据,试图从中找到任何可能与当前症状相符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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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编辑……病毒定向改造……
目标是神经系统?还是代谢系统?为什么检测不到?
忽然,他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君队长!”他脱口而出,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换了称呼。
君颜立刻看向他:“说!”
“那些数据里,有一部分涉及一种经过特殊修饰的、以特定酶为靶点的纳米载体!”
沈诺语飞快,眼睛因为思维的剧烈运转而亮,“它本身可能不具有传统毒性,甚至不会被常规设备检测为毒物!它的作用可能是……劫持人体的某种特定生物信号通路,诱强制性的生理状态改变!比如,强制休眠!”
君颜的瞳孔猛地一缩:“强制休眠?你是说,那些人不是中毒,而是被……‘关机’了?”
“很有可能!”
沈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检测不到毒物,生命体征却平稳!这比传统毒气更可怕!因为它的作用机制完全未知,解除方法也完全未知!”
“静待花开……”君颜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的‘礼物’就是把一群人变成活死人?然后等着看我们如何应对?这个疯子!”
她立刻拿起通讯器,将沈诺的这个推测传达给后方待命的医疗专家组。
这个全新的方向,像一道刺破迷雾的光,虽然依旧令人恐惧,但至少让他们知道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封锁线外。
远处,公园入口处拉着长长的警戒线,穿着白色和蓝色防护服的人员忙碌穿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偶尔能看到穿着防化服的人员用担架抬出昏迷不醒的人。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
沈诺和君颜迅穿上最高级别的防护服,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是同样的凝重和决绝。
“走!”君颜率先踏出车门。
沈诺深吸一口气,握紧勘查箱,紧随其后。
走向那片被未知阴云笼罩的战场。
而他们都不知道,“教授”的这份“礼物”,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穿上最高级别的防护服只感觉到厚重而憋闷,将外界的一切气味和声音都隔绝开来,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面罩内回荡。
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却又沉重无比。
穿过层层警戒线,公园内部的景象逐渐清晰。
原本应该充满晨练生机的地方,此刻却一片死寂。
草地上零星躺着几个一动不动的人影,被黄色的警戒线圈出,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进行初步检查和转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微弱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即使隔着高效的过滤系统,似乎也能隐约察觉到一丝,令人莫名地感到心悸。
“泄漏源在那边!”先期到达的现场指挥,一个穿着同样厚重防护服的防化支队队长,指着公园中心的一个小广场方向。那里被更严密的隔离带围着,几个技术人员正围着地上一些破碎的金属残骸进行勘查。
君颜和沈诺快步走过去。
“情况怎么样?”君颜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显得有些闷。
“泄漏已经停止,初步判断是一个内置压力罐的遥控喷洒装置,触后内容物气溶胶式喷,覆盖范围大概半径五十米左右。”防化队长语气沉重,“成分完全未知,所有已知毒剂检测仪都没有反应,但效果……你们也看到了。”
沈诺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破碎的残骸上,又扫过周围的地面和环境。
他蹲下身,打开勘查箱,取出采样工具,极其小心地收集着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可能附着在灰尘或植物叶片上的微末残留。
他的动作专注而精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样本。
君颜则在一旁听取更详细的汇报,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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