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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人到了医院,夏晚风站在病房外,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魏欣彤。
她已经被病情折磨的不成样子,枯瘦如柴,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深深凹陷,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
花一样的年纪,别人都在璀璨的绽放,而她却要枯萎了。
她好像看到了夏晚风,朝着门这边看了眼,怔了下,随后便又闭上双眼,像是昏迷了一般。
病床边,坐着个男人,五十多岁,一脸愁容,满眼疼惜,头已然白了一半。
夏晚风想,他应该就是魏欣彤的父亲、张雪茹现在的丈夫魏叔叔了。
病房内没有张雪茹的身影,应该是还没赶过来。
夏晚风看了眼慕北辰,轻声问:“我的银行卡有没有带?”
慕北辰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夏晚风逃跑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着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弃了,慕北辰来庆市的时候,以防万一,便顺手都带了过来。
夏晚风接过后,正想着怎么进去,这时,门开了。
那男人看着夏晚风,激动地搓着双手:“你是晚风吧?我是你魏叔叔魏国良,你妈妈有你的相片,我看过。”
夏晚风心里动容了下,挤出一个笑容,看来,他还不知道都生了什么。
魏国良关上病房房门,连连道谢:“谢谢你借给我们五十万,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医院都催我们缴费好多次了,我们一直拖着。
你放心,等把房子卖了,我一定把钱还给你,只是老房子了,不太好卖,但是你相信叔叔,一定不会吞没你钱的。”
听着他的话,夏晚风才算清楚张雪茹的处境。
她将手中的银行卡递给魏国良,轻轻开口:“这个给你,密码是我外公外婆的生日,她知晓。”
魏国良没有接,而是推了回来,脸上的表情有愧疚,有真诚:“好孩子,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彤彤从生下来就身体不好,大小病不断,我和你妈妈时常得带着她在医院,所以这么些年来,你妈妈一直都没有精力顾及你,你别怨她,是我没本事。”
看着朴实的魏国良,夏晚风心里的怨气消散了些许,对于张雪茹今天对她所做的一切,释然了。
他们夫妻两人都是靠着打工挣钱,收入不高,能在魏欣彤不断生病的情况下,还包了夏晚风上学时期这么多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没少过一分,按时到账,已算仁义。
夏晚风将手中的卡塞到魏国良手中,语气很坚决:“魏叔叔,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就当是还你们的,麻烦你转告妈妈,我不怨她,如果我是她,可能
我也会这样选择。”
朝着病房里的魏欣彤看了眼,夏晚风声音很轻:“希望她能尽早痊愈,再见。”
随后,不再多言,三人转身一起离开。
坐上车子,夏晚风依旧不言语,沉默着。
虽然对张雪茹的怨念消散了,可是对她,也不再有任何期待了!
她们的母女缘分,终究是断了。
可是,不知为何,她不伤心了。
离开医院,已然到了下午,因着中午没吃饭,三人早已饥肠辘辘,路遇一家高档饭店,订了包厢,一起用餐。
慕北辰给夏晚风夹菜,下一秒,她便夹给了康浩。
康浩低头看着,吃?还是不吃?
还是还给慕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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