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晚点
终于要掉马了[爆哭]
第192章
两人不知何时移到了沙发边,梁秋竹坐在沙发中央,两条长腿分开,手臂撑在身后的靠垫上。冯文青站在梁秋竹腿间,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膝弯轻轻跪在沙发上,恰好卡在梁秋竹两腿之间。
梁秋竹仰头,冯文青低头,唇瓣贴合,细细厮磨。唇上的力道每加重一次,梁秋竹的身体便越往下滑一分,也带动着冯文青的身体往前倾一分,直到梁秋竹的后背彻底靠在沙发上,冯文青重心不稳,整个人也倒在他身上。
梁秋竹顺势收回撑在身后的手,稳稳搂在冯文青的后腰上,力道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冯文青颈窝,声音沙哑又黏腻:“哥,好好的说着话,亲我是什么意思啊?”
冯文青被他喷得脖颈发痒,微微偏头,避开那过于滚烫的呼吸,声音也有些哑:“你亲我什么意思,我亲你就什么意思。”
梁秋竹顿了一下,冯文青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反应,正琢磨着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下一秒,脖颈处那片皮肤就突然被轻轻咬了一口。
酥麻的触感混着灼热的呼吸窜遍全身,冯文青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腰却被梁秋竹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梁秋竹微微松口,随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处印记,声音闷在颈窝里:“犯规。”
犯什么规?冯文青还没琢磨清楚这两个字的意思,腰侧就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梁秋竹扣在他腰上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衣摆下,轻轻撩起了一截布料。
那只手顺着脊背轻轻摩挲,指腹按压着脊椎的凹陷处,力道不轻不重,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在这种事情上,以前一般都是冯文青占主导地位。但他向来沉稳有度,哪怕情动时也带着点克制,不像梁秋竹,一边亲一边手还不闲着,又黏又缠,摸得那么……勾人。
冯文青耳尖烫得厉害,他想说别这样了,感觉太奇怪了。
可话还没到嘴边,突然察觉到一个陌生的触感。都是男人,那是什么,他瞬间就懂了,呼吸瞬间漏了半拍。
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梁秋竹,喉结滚了滚,正琢磨着该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局,梁秋竹却先停了动作。
他微微退开些许,有一下没一下蹭着冯文青的嘴唇,含糊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哥,我想……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
冯文青的脑子又被梁秋竹缠人的亲吻搅成了一团浆糊。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其实格外喜欢亲吻,唇瓣相贴的感觉会让他生出一种微妙的幸福感。以前和沈嘉明在一起时就是这样,梁秋竹的吻又明显要热情太多,把那份幸福感无限放大、膨胀,让他几乎要溺在里面。
他一边被亲得脑子发昏,一边混沌地琢磨着梁秋竹的话。到底可不可以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手腕突然一热。梁秋竹松开了扣着他腰的手,转而拉住他的手,带着他缓缓往下移。
手心很快一阵发烫,下意识的想缩回手,却被梁秋竹牢牢按住。唇上的亲吻也停了,梁秋竹微微退开,鼻尖依旧抵着他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哀求道:“哥,行不行?”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静得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这安静持续了好久好久,直到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是邻居家传来的,大概是打麻将正酣,不知是谁胡了一把好牌,笑声爽朗又响亮。
那声响炸得冯文青猛地回神,他喉结滚了滚,偏过头,避开梁秋竹过于灼热的目光:“……家里没东西。”
“……嗯?”
冯文青轻咳两声,声音又清晰了些:“家里没有润滑油和安全套。”
以前和沈嘉明在一起时倒是总会备着,就怕对方临时过来用得上。可分手后收拾屋子,看着那些东西就心烦,索性一并打包扔了,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再用到这些东西。
这话一出,空气又安静了几秒。冯文青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他耐不住这煎熬,硬着头皮转回头,直直对上梁秋竹的眼睛。可看清对方的表情时,却发现对方神色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像是恍然大悟,又掺着点忍俊不禁。
“你……”冯文青疑惑着开了个口。
没等他说完,梁秋竹先低笑出声,那笑声闷闷的,从胸腔里溢出来:“哥,你想的是那个啊?”
“不然……”冯文青脑子一抽,“你说的是哪个?”
梁秋竹眼底凝着未散的笑意,他点点头:“我想的跟你一样,也是那个。”
冯文青却明显听出来,梁秋竹想的跟自己不一样,他顺着那点不对劲往下琢磨,低头扫了眼两人的姿态,瞬间醍醐灌顶,所以梁秋竹其实只是想让自己用手帮他?
一股羞恼瞬间冲上头顶,他手一松,撑着梁秋竹的胸膛就要起身。
“哥哥哥,别走呀!”梁秋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紧接着拦腰一搂,死死把人按回自己怀里,“真的真的!我跟你真的想的一样!”
冯文青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侧过脸。
“我没骗你。我真的特别特别想和你那个。上次咱们一起看电影,我问你有没有做过,其实那时候我就特别……”
这话一下勾回了冯文青的记忆,那天晚上的灯光比现在更暗些,电影情节早就忘了,只记得自己当时似乎也被这人给耍了一番,干脆抿紧嘴唇,彻底不吭声了。
结果梁秋竹还在继续,嘴唇贴在他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那些露骨的、直白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进冯文青的耳朵里,激得他浑身战栗,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捂住梁秋竹的嘴唇,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沉默了几秒,他才终于缓慢开口:“但是家里真的没有东西。”
梁秋竹的眼睛弯了弯,声音地从他掌心底下传来:“没事,下去买。”
五分钟后,两人全副武装地下了楼,
这附近的街坊邻里大多都认识他俩了,便利店老板更是熟得能随口聊上两句,于是绕了两条街,找了家稍微大些的超市,磨磨蹭蹭挪到货架角落。
两人头挨着头,鬼鬼祟祟地讨论了半天,手指在货架上翻来翻去,最后干脆每种味道挑了一盒,厚薄款式也各拿了两盒,堆在购物篮里像座小山。
两人都达成了一个一致的协议,平时柴米油盐能省则省,但这种事上不能含糊。
付账时收银员瞥了眼购物篮,两人都下意识地别过脸。一路快步赶回家,刚反手带上门,不等喘匀气,便迫不及待地互扒对方的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