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过时,冯文青感觉有温热的触感擦过自己的胳膊,他转头才发现是自己挡了卫生间的门,连忙侧身让开。可这一让,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在梁秋竹腰侧顿住了。
“你……”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此刻近在咫尺,便看到对方身上有几道红痕,蜿蜒向上,看起来有些像是……
梁秋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哦,这是前几天被一只猫给抓的。哥你别误会,我没谈恋爱。”
冯文青觉得“误会”这个词用在他们两人之间不太对劲,但也没有纠正,此刻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猫能抓这么高,还抓得这么有章法吗?
“能啊,”梁秋竹坦然地说,“当时我躺着呢。那只猫还挺野的,又咬又抓,折腾了我好一会儿。”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没有半分被抓伤的不悦。
被抓了还这么开心?
“嗯。”梁秋竹勾了勾唇,“还想再被抓一遍呢。”
冯文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们是在说猫吗?
目光不受控制地又移到另一个地方,梁秋竹那两处皮肤下,似乎是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小孔。
那是……
梁秋竹已经转身进了厕所,随手关上了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冯文青不是个新潮的人,连耳洞都有些陌生,平时看到两个小孔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但是纪念日那天,那个男公关……
他隐约记得,对方身上好像也打了类似的东西。甚至,他还亲手……
一股尴尬涌上心头。冯文青猛地闭了闭眼,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不过,打在耳朵上叫耳洞,打在那个地方叫什么?乳洞吗?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种花样?
算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走到窗边一看,雨还大着,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叹了口气。回头扫视屋内,感觉跟他下午来时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梁秋竹说的打扫是真打扫了,还是随口一说。
闲得发慌,他便把刚才和梁秋竹一起买回来的日用品拿出来,一件件帮忙归置好。
等梁秋竹洗完澡从厕所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冯文青正弯腰,小心翼翼地往他的床铺上铺四件套。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前,神情专注,一副岁月静好的居家模样。
“谢谢哥!”梁秋竹笑嘻嘻地走过去,“哥,你好贤惠哦!”
一个大男人被这样夸,冯文青觉得有些别扭,不自然地摆摆手:“没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就着这点小事闲聊起来,时间在雨声和对话中慢慢溜走。可眼看快到12点了,窗外的雨非但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梁秋竹看了眼窗外,有些不好意思地提议:“哥,这雨今晚估计是停不了了。要不……你就在这儿睡吧?”
冯文青愣了一下。
这出租屋小得一眼就能望到头,那张床更是名副其实的小,目测也就1.2米宽。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上面,怕是得肉贴肉,连翻身都困难。
除了沈嘉明,他还从没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过,更何况是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人。他下意识地想拒绝,可那雨实在太大,出门确实不现实。
梁秋竹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哥,你要是觉得挤得慌……我可以睡地上的。”
冯文青看着对方那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心里那点不自在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毕竟自己是同性恋,看待这些事情总会比别人更敏感些。这么一想,反倒觉得有点对不起梁秋竹的坦荡。
“没事,”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两个大男人,挤挤怎么了。那今晚就打扰你了。”
“不打扰不打扰!”梁秋竹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灯灭了,整个房间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窗外的雨声似乎瞬间被放大,成了屋子里唯一的背景音。
梁秋竹在黑暗里摸索着,轻声问:“哥,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都行。”冯文青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低沉。
“那你睡里边吧,”梁秋竹说着,自己先躺下了,还特意往床边挪了挪。
冯文青嗯了一声,也上了床。
他必须从梁秋竹身上跨过去,所以尽量抬高腿。但空间实在太小,膝盖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梁秋竹的大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两人都顿了一下,又都没说话。
冯文青快速地躺到了靠墙的一侧。单人床果然名不虚传,他一躺下,几乎就占了大半张床。
两人挨得太近,近得冯文青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和他身上同样的沐浴露清香,柠檬味的。
他能感觉到身后梁秋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后背,让他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哥,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啊?”梁秋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笑意。
“没有。”
“那你怎么离我这么远?那墙多凉,你贴着不冷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