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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追到拐角处,却见那道身影矫健地穿过前庭,径直冲出了常家大门。
蓝舒音脚步未停,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她追着那人,一路跑过盘山公路。
可在一个转弯后,突然消失了。
蓝舒音不由地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心头微恼。
跑得真快!
她暗骂了一声,正想转身折返,却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异样。
一股没由来的阴冷从脚底直窜而上,青天白日的,她却感到了寒冷。
抬起胳膊,发现已经爬满了鸡皮疙瘩。
下一秒,一块湿冷的布巾突然捂上了她的口鼻。
蓝舒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的,向后踉跄了一步,但身体反应比思绪更快。左手猛地向后肘击,同时右脚狠狠踩向了对方的脚背!
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她迅速偏头挣脱束缚,抓住对方的手臂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呃!”
重重的落地声伴随着闷哼响起。
蓝舒音转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却猛地袭来。
麻醉剂?还是什么?
这种扯淡的情节都能被她遇上?!
视线开始模糊,蓝舒音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感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足够了。她看到地上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混蛋,攥紧拳头,对准对方的颈侧就是狠狠一击!
对方应声瘫软,瞬间晕厥。
蓝舒音心下一松,也终于支撑不住,无力地跌倒在地。
……
蓝舒音是被一阵闷热和窒息感逼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
她下意识地抬手,却发现身体处在一个极为狭窄的空间里,连翻身都做不到。
她艰难地摸索着,手机还在。按下电源键,屏幕的冷光骤然亮起,刺得她眯了下眼。
一片打磨光滑的木壁赫然横在眼前,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几厘米。
她将手机微微倾斜,借着手电的光线扫视四周。
光束所及之处,皆是同样质地的木壁,头顶、身侧、脚下,形成一个规整的狭长空间,将她严丝合缝地囚禁在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甜香,混合着木材和清漆的味道,不断钻入鼻腔。
这里好像是……棺材?
谁干的??
蓝舒音顿时心头一慌。
但很快,她压下喉头的紧涩,强迫自己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张。在这个完全密封的环境里,每一口氧气都无比珍贵,任何情绪波动都是在加速消耗生存的机会。
蓝舒音仔细打量身处的棺椁。做工极为考究,内壁打磨得异常光滑,充斥着细腻的木质纹理和繁复的浮雕纹路,莫名让她想到了香翁寺墓室里的那具棺椁。
唯一的区别,这里没有任何文字。
缺氧的症状有点显现出来了,胸口火辣辣地发闷。手机没有信号。
她又摸了摸身上,除了那支战术笔,就只剩下朱砂和海盐。战术笔显然无法凿穿这厚实的棺木,而朱砂和海盐……在这种处境下也毫无用处。
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蓝舒音用尽全力,将笔尾抵在头顶的棺壁上,开始一下、一下地凿击。
咚!
咚!
咚!
敲击声在密闭的棺椁内沉闷地回荡,木屑簌簌落下。
可没几下,手臂就开始不受控地发抖,酸麻感蔓延至肩胛,力气迅速流失。
这支战术笔是第一次与魏老板合作时,对方赠予的见面礼。材质特殊,坚硬异常,尾部设有精巧的破窗锥,她一直习惯随身携带。
也还好带着,不然连一点微小的可能都看不到了。
她知道自己快缺氧了,意识开始飘忽,不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到魏老板了。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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