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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顾家大门,忙活的一天,到此刻也就要结束了,只有这个时候,顾梨才有时间和精力与顾老太好好的聊聊天,跟她讲讲今天生的事,好在顾老太也对喜荣很满意,自从顾梨决定好好的照顾原主的两个亲人,顾梨是真心的对他们。穿越过来的已经有一个月了,随着生活一天天的好起来,顾梨心也算是定下来了。将两个小家伙哄睡着后,顾梨端着托盘来找言子风:“子风,你的衣服洗好了,放在床头了。”
言子风坐在桌那边喝茶看书,见顾梨来了放下手中的书,从顾梨出现,言子风的视线就一直追随:“好。”
言子风的目光紧随,当顾梨后知后觉的现言子风在盯着她看时,言子风也不躲闪,明目张胆的看着顾梨在他面前来回走,最后,还是顾梨实在受不了了问道:“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
顾梨故意靠近些:“那就让你多看看。”
言子风扶过顾梨如瀑的秀:“不仅好看,还很香。”
“你喜欢这香味吗。”
“喜欢。”
“我今天也在你的衣服上熏了些香。”
言子风没有笑容的脸上表情柔和了很多:“有你真好。”
顾梨主动抱住言子风结实的腰,脸颊紧贴着结实的胸膛,言子风低下头,轻啄那红润的唇。两人紧紧相拥。
“子风,有你我很满足,我们会一直这样到永远吗。”
“会的。”言子风很肯定的回答。
顾梨开心笑:“对了,这个给你。”
顾梨从袖带里拿出一个蓝色的荷包。
言子风打量着这精细的绣工问道:“你绣的?”
顾梨窘迫的摇头说道:“我哪里会这些,上山采药,给人治病我可以,绣花针比我那药锄还沉,我实在不会,今日刚好看到就买了一个,我在里面放了些碎银子和铜钱,你出去的时候累了喝茶用。”
言子风皱起眉头,心里暖暖的:“除了我娘,你是第一个会在我的荷包里放银子的女人,只是闺阁的姑娘不都会绣花吗。”
顾梨笑眼弯弯的对言子风说:“我从小学的是行医识药,没学过怎么绣花。”
言子风攥着顾梨送她的荷包坐在顾梨的面前:“说起识药,我一直有个疑问。”
“什么。”顾梨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言子风眉头微皱:“据我所知,整个韩家村没有会看病的郎中,村中男人都是去镇上做苦力,你爹也是以砍柴为生,你这行医识药的本领跟谁学的。”
此时顾梨非常紧张,她不敢跟言子风说实话,更不知道要怎么说,就算自己说了,他会相信吗,会不会把自己当做妖怪。
言子风见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让面前的这个人如此紧张,不由得眉头拧的更深了。
顾梨想逃,可她现在不能逃,眼下逃了到了,明天就更难解释了。岂不是更难解释。
“我可以不说吗。”顾梨实在是找不出借口。
言子风没想到顾梨是这个反应:“这个问题很难解释吗。”
“对我来说有些难。”此时的顾梨不敢直视言子风。
“那好,你不想说,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气氛有些尴尬顾梨找了个理由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这一个月以来,言子风一直认为顾梨是个能干的姑娘,被生活所迫到如此境地也绝不向生活低头,他从没有想过顾梨也会有不能说的秘密。
言子风看着手中捏着的荷包,里面装了十几两碎银子,作为年仅十六岁的将军,他什么时候缺过银子。即使是现在,他也能随便拿出大笔银子,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吃苦受累。好在她聪明,能够想出生存的办法。
顾梨心事重重的进入空间,一人一虎漫不经心的巡视空间。
雪球跟在顾梨的身边:“主人,你今天是怎么了。吵架了。”
“雪球,今天他问我怎么会行医识药。我当时心好慌,又不敢撒谎,只是说不想回答。”
“的确不好回答,主人你想怎么办,如果他下次再问,你还是说不想说吗。”
顾梨无力的望着天空:“这毕竟不是办法,我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
顾梨这段时间认识不少字了,已经可以看些简单的书简了,顾梨坐在空间的凉棚里,边喝茶,边读书。雪球趴在脚边打盹。雪球突然起身做出战斗模式:“主人有人进入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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